但另外两人没有放弃他,拖着他好不容易来到了河边,又有一人中箭倒地。
三人决绝地跳下河。
这个季节的河水还算平缓,三人在河面上扑腾着,大喊,“快点来人呀!我们被阮轻偷袭了!”
“大家快点去通知魏将军!”
送他们过河的船才刚离开一会儿,还未行至河面中央。
见到这边的情况,立马掉头回来。
阮轻见状,嘴都气歪了。
想一脚踹翻属下,骂他们是干什么吃的。
可面对属下那干干瘦瘦的身体,他心软了。
这样的军队拿什么跟夏国的镇南军比?
恨水不涨到夏国去!
…
半个时辰以后,魏寻集结好了队伍。
阮轻不敢相信,青天白日之下,魏寻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攻了过来。
两门大炮威风凛凛地搬上了战船,直接轰炸南执国的军营。
此刻,阮轻恍然大悟。
魏寻援助种子,派人过来煽动人心,再突然消失,都是为了攻打南执国做铺垫。
“将军。”属下耷拉着脑袋,没有底气。
说实话,隔着一条河对望,他都有些羡慕夏国的士兵,能吃饱穿暖,每天训练的号子声震天,还有下河的训练。
“对面的南执将士们听好了,投降不杀,缴械不杀!”
“我们将军实在看不惯你们的皇帝欺压百姓,是来拯救你们的!”
夏国镇南军专门挑选了一批嗓门大的将士,专门对南执国的将士喊话。
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争取能不打就不打。
阮轻气得脸色涨红,魏寻老狐狸,故意的!
他举剑往外冲,喊道,“不许投降!我们南执国人没有孬种!”。
军师急忙拦住,“阮将军,你不能出去,你是镇北军的主心骨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就群龙无首了!”
阮轻把军师推开,“让开!老子不是孬种!”
“放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