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陶轻言没跟父亲解释什么,只提醒她,“如果我和母亲都忙,你要小心点,她偷了禁术,这几年肯定学了不少歪门邪道。”
防身的东西,母亲都给父亲送过。
但她还是不放心。
魏寻:“我会的。”
“她不仅被封为慧心郡主,还被封为钦差和新的监军使。”
赵聿堃说这话时,死死地盯着陶轻言,目光锐利,仿佛锁定什么猎物,压迫感很强。
压迫感强到陶轻言很不舒服。
她有些纳闷,镇南王为何不甘?
魏寻挡住赵聿堃的视线,不满地嘟哝了句,“王爷别吓着小女,她胆小。”
陶轻言:“……”
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。
但父亲的爱,从来都拿得出手!
陶轻言轻轻地抱住父亲,“爹,有你真好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魏寻满足地推开陶轻言,“女大避父,都这么大了还抱爹爹。”
“再大都是爹爹的女儿呀,等我一百岁了,还要爹爹抱着我,给我过生辰宴呢。”陶轻言撒娇。
“那爹爹岂不是成了老妖怪?”魏寻的心底一片柔软。
这就是镇守边境的意义!
“那我的爹爹一定是最俊俏的老妖怪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…
陶轻言发现,收到太子和陶慧心要来南疆的消息后,镇南王往军营里跑的时间变多了。
白天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。
他不来还好,天天往大帐内一坐,其他副将就不自在,就连说话都斯文了很多。
但只要她往大帐跑,镇南王的目光就锁定她。
搞得陶轻言一头雾水,悄悄地把老爹拉出去,低声问他,“爹,是不是镇南王又被刺杀了?还伤了脑子?”
魏寻摇摇头,女儿一如既往地眼瞎。
但他才不跟女儿说实话,随意扯了个小谎,“这里只有你能镇住那些邪魔外道,不看你看谁,万一哪天他想造反了,还需要你帮忙呢。”
陶轻言思考了一下,“言之有理。”
赵盛年就是这么做的。
上辈子,赵盛年的属下就说过:一个陶轻言,能抵千军万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