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两名副将觉得赵盛年可怜。
四皇子两岁就被皇帝扔进冷宫,吃不饱穿不暖,还总是被宫女太监欺负,差点就死在冷宫里。
养成今天这个样子,也是那个时候被欺负怕了。
堂堂皇子委曲求全,何其可怜,何错之有?
都是皇帝的错,是那些欺负他的人的错。
魏老夫人亦是同样的想法。
多可怜的四皇子呀,既能教训死丫头,又能帮四皇子出头,今天她一定要打死丫头一顿。
“魏寻!来南疆前皇上给了我一道圣旨,这军中之务只要不是打仗,就是我说了算!”
魏老夫人张牙舞爪,随手指向一个副将,“去,动手,不然我写折子参你,撤你的职!”
被点到的张副将极不情愿,权衡之下,走向陶轻言,低声道,“要不我们演一个?”
陶轻言会意,但她不愿意。
手一抬,一只米粒大小的白色虫子出现在手中。
“磨叽什么,还不快点动手!”魏老夫人催促。
蛊虫趁魏老夫人张嘴的瞬间飞了进去,陶轻言轻声念了几句咒语。
魏老夫人吓坏了,“你!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你猜。”陶轻言道。
魏老夫人最讨厌陶轻言母女俩。
母女俩一样,全身都是反骨,不服她这个老人的管教。
她又怒又怕,怒吼,“赶紧把解药交出来!”
陶轻言不语。
北风推开门帘钻入营帐,冷飕飕的。
魏老夫人打了一个冷颤。
好像毒开始发作了。
她的语气软了些许,“我是你奶奶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等到毒解了再收拾这个死丫头!
赵盛年很小心翼翼的帮腔,“轻言,她是你奶奶,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,你别任性好不好?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。”
“滚!”陶轻言现在一听到一个大男人说话嗲嗲的就犯恶心。
无端让她想起镇南城知府家的小妾,争风吃醋时说话就这样。
赵盛年:“轻言~~”
陶轻言:“……”
呕!
“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