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不动声色让传旨太监死在路上的蛊,但这种蛊都有损阴德,会被反噬。
不如追踪到路上一刀解决痛快,没有后顾之忧。
陶轻言联系了猫仔,把母蛊交给他。
让他派人去解决掉传旨太监。
哪知在追着传旨太监走了三天以后,经过一个葫芦口,猫仔又遇到了立冬。
双方都蒙着脸,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,算是打招呼。
猫仔自觉地退后,把场子留给立冬。
“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想过此路,留下买命财。”
一个声音粗犷的汉子吼道,拦住传旨太监。
传旨太监不想生事,便开始掏钱。
哪知他越掏,蒙面人眼睛越亮,最后把他抢了。
身无分文的传旨太监带着三个人,就剩下一条裤衩子,在寒风中凌乱。
就连证明身份的文书都被抢了,他如何回京?
猫仔和立冬又派人跟踪了两天,随行有一护卫偷了村民的衣服,弃了传旨太监独自北上。
传旨太监冻死于路边。
此时京城未收到半点消息。
只有皇帝收到了来自南疆的飞鸽传书密信。
他放在南疆的眼睛岂止一个刘知府?
对比所有密探发回京的密信之后,他相信赵聿堃的话,魏氏的确生出龌龊心思。
皇帝震怒,“该死的梁氏,竟色胆包天到如斯地步!”
他再恨不得赵聿堃死,也不能让赵聿堃被梁氏觊觎。
否则,他皇家的尊严何在?
但梁氏暂时不能死,他还得留着梁氏给魏寻添麻烦。
不仅如此,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,留着还能恶心赵聿堃。
量赵聿堃也不好意思把这种事情拿出去说。
皇帝下了一道圣旨:知闻监军使梁氏眼睛受伤,谅梁氏监军多年劳苦功高,回京路程遥远,可不必回京述职,赐银千两,赐住镇南城将军府,颐养天年。
魏老夫人废了,但他手里有的是棋子,哦不,皇子。
思来想去,“富贵,传朕口谕,南疆有变,四皇子和魏寻之女可暂缓回京,赐太子御军令,前往南疆监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