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皇帝派到南疆监视魏寻的眼睛,他有许多探子在军中。
也收到了南执国那边集结蛊术师的消息。
“刘大人。”谢崔装模作样地见礼。
两人平级,刘知府急忙回礼,“谢大人太客气了。”
“刘大人,南疆真的没有更多蛊术师了吗?”谢崔不了解。
京城很多人不知道蛊术师是什么,以为只存在传说中。
刘知府欲哭无泪,“岂止是南疆,南方几个州府都没有。就算有,也全部师出陶家,我说句大逆不道的吧,要是陶家倒戈,咱们南边就得失守。”
谢崔只知道把陶轻言带走的后果严重,但没想到形势这么严峻,“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?”
“谢大人见多识广,要不谢大人想个办法?”刘知府阴阳了句。
要是魏寻有那么好对付,他还用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多年?
“实在不行,败就败吧。”谢崔心一狠,“皇上给我的任务是把陶轻言带回京城。”
刘知府思考着陶蒙应战的可能性。
实在打不过,罪责也在魏寻和陶蒙身上,跟他没关系。
他正好拿到魏寻的把柄,搞不好还能立功调回京城。
这个山穷水恶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了。
“那就祝谢大人早日升官发财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各自狞笑。
……
魏老夫人慌忙从军营离开,直奔镇南城府衙。
此时谢崔和刘知府已经商量好了对策。
魏老夫人直言不讳,“谢大人,麻烦你立即把陶轻言带回京,若她不从,你马上治她造反的罪。”
刘知府是为数不多知晓魏老夫人秘密的人,听到她的话不意外。
谢崔却不知她为何这么急。
“我怀疑镇南王已经跟魏寻达成什么协议了,说不定南执国那边蛊术师集结的事,就是镇南王放的假消息。”魏老夫人把她的猜测说出来。
“这是欺君大罪!是要杀头的!”谢崔激动地吼了一句。
心想这一趟真的要发达了,回去上报皇上,谎报军情,镇南王死定了。
跑一趟帮皇上除掉两个眼中钉,皇上不得赏赐他一座金山?
忌惮地扫了一眼刘知府,又扫了一眼魏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