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镇南王率先出声,“魏将军。”
魏寻心领神会,迅速给出反应。
“众将听令,各自带好队伍巡逻,一旦发生异样立即来报。”
“阿奇,立即回连山寨……算了,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说完就走。
众副将亦纷纷起身离去,早做安排。
赵盛年也瞧出点味儿来了。
打量的目光在镇南王和陶轻言之间来回扫射。
他这皇叔低头品茶,眸色极淡,好像刚刚讨论的事情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。
再看陶轻言,五彩裙映着她清丽的脸庞,阳光明媚,明眸善睐,不难过不担心,反而还有些许开心。
不知道是为跟皇叔暗度陈仓开心,还是为能入主东宫做侧妃开心。
贱人,朝三暮四!
果然有权有势有颜才能有人爱。
赵盛年再次暗下决心。
这皇位,他一定要争到手。
第一步,不能离开南疆。
第二步,不能让陶轻言离开南疆。
以后再想办法让父皇收回成命,不让陶轻言和太子绑在一起。
再之后,再说。
水汽氤氲,镇南王慢条斯理的品着茗茶。
谢崔如同站在针尖上,坐立难安。
皇上的意思,宣读圣旨后,马上带陶轻言和四皇子回京。
“王爷?”谢崔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镇南王端坐着,并未给谢崔眼神。
“这镇南军就没有其他的蛊术师了?”谢崔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。
镇南王侧首,幽冷的目光落在谢崔身上,“谢大人神通广大,去找几个来?”
谢崔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。
如果这个时候把陶轻言带回来,这一仗夏国败了,镇南王和魏寻肯定会把罪责推到他身上。
可如果不把陶轻言带回去,皇上怪罪下来,他同样小命不保。
谢崔看向传旨太监。
传旨太监弯腰低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装作没看见。
骑虎难下,谢崔拿不定主意,打算去找镇南城知府商量一下。
镇南城知府在这里待久了,更了解这边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