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庄雪曼在调查庄国城,陆宴州眼神中带上担忧,他拿出手机,给陈见柯发了一条消息,再次将怀中的人抱紧。
庄雪曼知道,从叶家旧事直接入手,证据链很难完整,所以,她只能换个方向。
既然法律暂时无法制裁庄国城谋杀的罪名,但经济罪行,足以让他身败名裂。
这些年,他转移资产、贿通上下,不可能毫无痕迹。
接下来的两天,庄雪曼几乎不眠不休。
很快,凭借对庄氏业务的了解,她精准地锁定了庄宇熙目前负责的分公司。
陆宅。
庄雪曼和陆宴州难得坐在一起用早餐。
“家主,夫人,”陆叔步履平稳地走进餐厅,手中捧着一份醒目的大红色烫金请柬,“薛家一早派人送来的请柬,说是明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试探地看向陆宴州。
“扔了吧!”陆宴州擦拭嘴角的动作一顿,目光懒散地瞥向那份请柬,“他们的戏,我没兴趣看。”
陆叔应了一声“是”,正要将请柬收回。
“等等!”庄雪曼忽然想到了什么,嘴角的那份讥笑化为一抹算计,“去!我去!”
陆宴州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抬头看她。
庄雪曼把请柬往桌上一丢:“我去会会庄宇熙。”
陆宴州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:“我陪夫人去。”
庄雪曼转头看向陆宴州,两人的视线交汇,无需多言。
当天下午,庄雪曼正在整理庄氏分公司的相关材料时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她的私人手机上。
“庄雪曼。。。。。。”接起电话的一瞬间,庄雪曼立刻知道了来人是谁,“别挂,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别挂。”
对方的声音中明显有一丝痛苦:“庄雪曼,你告诉我,我们以前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有过什么?”
“薛彦辰!脑子有病就去治!”
薛彦辰却并不理会她,声音更加混乱。
“我最近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梦,梦里。。。。。。我好像和你很熟悉,很亲密,可醒来,却又什么都记不得,我心里很乱,庄雪曼,你告诉我,我们之间到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薛彦辰,你恶不恶心?”庄雪曼冷笑着打断他,“滚!”
“不是的,你听我解释!”生怕她挂断,薛彦辰急切地辩解,“求你和我见一面,好不好?”
庄雪曼没再答话,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,直接将号码拉黑。
被无情拒绝的薛彦辰在当晚婚礼前夜的party上将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。
这一晚,庄雪晴始终心神不宁。
尤其是她派去打探薛彦辰消息的人回来说他被人接走了时,庄雪晴更是直接炸开。
庄雪曼!一定是庄雪曼这个贱人!肯定是她对辰哥哥不死心,趁他喝醉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念头涌上心头,她也顾不上周围人诧异的目光,脸色铁青地冲了出去,驱车径直冲向庄家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