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见柯闻言回过神来,对着他们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
他没答话,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动作间是不加掩饰的烦闷。
庄雪曼和陆宴州对视一眼,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陆宴州这才开口:“出事了?”
陈见柯摆弄着空酒杯,依旧沉默。
也是在这时候,庄雪曼隐约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,她下意识站起身,望了过去。
看不见。
但这声音,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陆宴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更是奇怪:“怎么了?”
庄雪曼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几句。
陆宴州听完,先是挑眉,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。
他重新看向陈见柯:“在这儿当上情圣了?为伊消得人憔悴?”
陈见柯被说中了心事,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没好气地瞪了陆宴州一眼,语气酸溜溜的:“你和嫂子感情和睦,春风得意,当然体会不到我这种孤家寡人的痛苦,能不能有点同情心!”
陆宴州失笑:“活该,让你去追,畏畏缩缩,现在在这里喝闷酒?”
“再说,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。”
陈见柯长长地叹了口气,瘫在椅子上:“道理我都懂,就是心里不痛快。”
庄雪曼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你和林夜白,还能做朋友吗?”
夏夏怎么就陷入这种感情漩涡里了呢?
“先不做了,”陈见柯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,“等我从瑞城回来,心情好了再说。”
陆宴州见状轻哼一声,伸手去拉庄雪曼:“别管他,坐。”
庄雪曼笑着开始点菜,气氛慢慢缓和。
陈见柯却在她点菜的间隙里忽然想起什么,神色严肃了些:“嫂子,有件事你得留心。”
“州哥离开后,你一定要小心薛彦辰,虽然我的人盯着他,但是我总感觉这个人最近不太对劲,怕是憋着什么坏水。”
“总之你小心点。”
庄雪曼想起下午和薛彦辰碰面的场景,点了点头,又转头看向陆宴州:“放心吧,我能应付,你只管安心治疗,不用为我分心。”
陆宴州没再多说什么,但在庄雪曼看不见的角落,他和陈见柯交换了眼神。
陈见柯微微颔首。
“嫂子放心,”陈见柯恢复了精神,“州哥不能回上京,我能啊!到时候,我就给你们当爱情信使,放心,我一定帮你盯着州哥,不让任何女人近他的身。”
几人插科打诨,这顿饭吃得也算轻松。
“州哥,去绯色坐坐?”
“不去!”
庄雪曼听见两人的对话,凑上前去:“去,我送你们去!”
随即对陆宴州使了个眼色,在他耳边压低声音,自然是让他去陪一陪这个受情伤的人。
“但是,不能喝酒,这是医嘱!”
“好好好,”陈见柯笑着去推陆宴州,“嫂子呢?要不一起?”
庄雪曼摇头,拒绝得干脆:“我要去机场。”
“机场?”
“嗯,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