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盯着“薛彦辰”那三个大字:“薛氏集团的股价,应该已经开始受影响了。”
“他提前安排好了?”庄雪曼诧异地追问。
他居然知道薛彦辰在纠缠自己的事情?
她更没想到,陆宴州在治疗的关键时期,还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。
季沉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夫人,陆总知道薛彦辰纠缠您的事情,但他尊重您的意愿,没有插手。”
“只是陆总在离开前,也担心他会再有类似过界的举动,也吩咐过我们,一旦发现,就立刻启动预案,绝不让您受委屈。”
不让自己受委屈的方式,是让薛氏集团股价大跌。
庄雪曼微微挑眉,忽然觉得,自己还挺幸福的。
她转身走向办公桌,面上依旧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通知法务部,以‘严重扰乱公共秩序,危害公共安全’等名义,向民航管理部门和公安机关正式投诉,追究薛彦辰的法律责任,要求顶格处理。”
“另外,让公关部立刻行动,主导舆论风向,通稿重点强调,‘薛氏继承人疑似精神失常,骚扰妻姐’,再联系几位有影响力的心理学专家,从专业角度呼吁公众关注此类偏执行为背后的心理健康问题。”
季沉微微一顿,抬头看向庄雪曼。
他觉得,夫人处理事情,和陆总越来越像了。
随着相关执法部门介入,网络上也开始出现大量通稿。
薛彦辰的深情告白,在公众眼中变成了令人不耻的骚扰行为。
果不其然,薛彦辰一方面要应对股价下跌的压力,另一方面要处理负面舆论,一时间焦头烂额,哪还顾得上庄雪曼这边。
一直暗中关注此事的陆芳华见事情反转,气地猛拍桌子:“没用的东西!”
她本想借薛彦辰这把刀毁了庄雪曼的名誉,趁机夺权。
可没想到庄雪曼不费吹灰之力就化解了危机,反而让薛彦辰惹了一身骚。
蠢货。
愤怒之余,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薛彦辰是指望不上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同一天下午,苏见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薛宅。
当被佣人引至偏厅,看到沙发上面带讥笑的庄雪晴时,苏见月面色一沉。
她本以为真的是薛母邀约,没想到这不过是庄雪晴设下的陷阱。
庄雪晴挥退了佣人,用余光打量着苏见月苍白憔悴的脸色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心中满是快意。
苏见月咬了咬牙,“扑通”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:“雪晴,我求求你,求求你放过我和孩子吧,我知道错了。
“我和彦辰哥的确是酒后乱性,可孩子是无辜的呀!只要你让我生下孩子,我保证,绝不会出现在你和彦辰哥面前,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!”
庄雪晴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,俯下身,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给你活路?苏见月。你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!就凭你,也配生下薛彦辰的孩子?我告诉你,你想都别想!”
苏见月听着她刻薄的辱骂,心中那点希望彻底熄灭。
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猛地甩开庄雪晴的手,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眼神异常冰冷。
“庄雪晴,你别在这里装清高了,你以为你的秘密真的没人知道吗?”
庄雪晴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庄雪晴,你敢说你不是偷了庄雪曼的身份,才能嫁进薛家?”苏见月语速极快,“说起来,你庄雪晴也不过是个冒牌货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?”
她本以为,自己这番话会击中庄雪晴的死穴。
可没想到,最初的慌乱过后,庄雪晴很快冷静下来,脸上甚至露出一抹更加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