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雪曼闻言哭得更厉害,浑身颤抖。
情绪激动之下,她再次晕厥过去。
这场巨大的打击让庄雪曼大病一场。
这接连半个月的时间内,她昏昏沉沉,反复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挣扎。
除去日常工作,陆宴州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在她身边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,当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照在庄雪曼脸上,她睁开了眼,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仿佛已经接受了一切,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悲痛,只是一片死寂。
看到趴在床边小憩的陆宴州,她眉心微蹙,伸出手轻轻抚摸他有些憔悴的脸颊。
陆宴州立刻惊醒,紧张地查看她的状态:“曼曼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没事了,”庄雪曼摇摇头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“我想下去走走。”
“曼曼,你先休息。”
“我休息得太久了,”庄雪曼抬眼看他,目光中的坚定比之前更甚,“有些事,该处理了。”
陆宴州与她对视片刻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终于妥协:“庄宇熙还在拘留所,有我压着,庄家捞不出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庄雪曼点了点头。
这远远不够。
当天下午,庄雪曼没有通知陆宴州,直接驱车杀到了庄家别墅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径直闯了进去。
“庄雪曼!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正在客厅焦头烂额的林薇欣看到是她,立刻出声斥骂,“你个丧门星,怎么还敢来这个家?滚出去!”
说着话,她已经冲到了庄雪曼面前。
庄雪曼不想同庄家的任何一个人废话,抬手就狠狠扇了林薇欣一记耳光。
林薇欣被她打地一个踉跄,捂着脸后退一步:“庄雪曼,你敢打我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庄雪曼冰冷的目光扫视她一眼:“滚开。”
她这骇人的眼神,倒真的让林薇欣一时停住了脚步。
庄雪曼有时候觉得,真的很可笑。
自己前世惧怕的林薇欣,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。
也是在这时,庄国城出现在二楼楼梯拐角处,他穿着一身家居服,眼神深处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狠厉。
“张启华的事,是你干的。”庄雪曼迎上他的目光,单刀直入。
庄国城闻言,却只是冷笑一声:“张启华?哪个张启华?庄雪曼,你又害死了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人?”
虽是这样说着,但他看向庄雪曼的眼神中满是挑衅。
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:就是我做的,但你永远拿不到证据。
他处理得极为干净,他笃信,即便是手眼通天的陆宴州,也绝对查不到任何信息。
而这半个月的风平浪静,更是印证了他的判断。
庄雪曼攥紧拳头,勉强压下自己想要冲上去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。
“庄国城,你记住,你欠下的每一条命,做下的每一桩恶事,总有一天会报应到你身上。”
说完,她毅然转身,一步步走出了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