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扫过秦慕廷胸前的位置。
想起那封亲笔信,秦慕廷神色也郑重起来:“好,那你自己小心,有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一向安静的绯色,今日却格外的嘈杂混乱。
迷离的灯光下,庄雪曼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注意。
她站在入口的阴影里,瞬间锁定了那个身影,目光骤然冷了下去。
陆宴州端坐在轮椅上,面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。
白若娴依旧保持着视频里的动作,她半跪在陆宴州面前的地毯上,脸上泪痕未干,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那个姓赵的,像个鹌鹑一样,站在陆宴州前侧方半步的位置,低眉顺眼。
陆宴州冰冷的声音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:“白若娴,白家走投无路,你不该求我,我和你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看在你祖父当年曾经间接帮过林家的份上,这些年来,我们一直给你留着颜面。”
“可你自己也该清楚,林夜白为什么不愿再见你?是你自己,耗尽了那点微薄的情分。”
“我们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体面。”
“宴州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白若娴哭得更加凄惨,却始终不敢触碰陆宴州分毫。
“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不求别的,只求你跟赵家说句话,我不愿嫁给他。”
来之前,爸爸说得清清楚楚,要么从陆宴州这里拿到资源,要么乖乖嫁给姓赵的。
她不甘心。
自回到上京后,她始终没有机会与陆宴州碰面,这次偶然得见,她绝不能再错失这次机会。
陈见柯实在是看不下去,上前一步,挡在陆宴州身前:“白若娴,你们白家的破事,跟州哥没有半毛钱关系,赶紧起来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“见柯,陈少!”白若娴转而抓住陈见柯的裤脚,“看在我们以前还是朋友的份上,你帮我说句话吧,我从前。。。。。。我从前待你也是不错的。”
陈见柯却像是被脏东西碰到,猛地甩开了她。
“对我好?白若娴,你对我好的目的是什么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“我想起来都觉得恶心,白若娴,看在大家还算认识的份上,你现在滚,我们只当没见过你。”
他侧头看了看陆宴州阴沉的脸色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也别再白日做梦了,州哥对你,从来就没有过男女之情,以前他是懒得解释,可现在有嫂子在,话必须说清楚。”
“免得有些人纠缠不休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白若娴被陈见柯的话刺得脸色惨白。
但她知道,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,一旦自己放手,必然落入赵家的魔窟。
在她再次准备开口时,一个清冷的女声清晰地在众人耳畔响起。
“陈少说得不错,有些事情,还是说清楚的好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见庄雪曼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,面容平静,身姿挺拔,从阴影中缓缓走出。
“嫂子!”陈见柯没想到庄雪曼去而复返,又惊又喜。
随即,他又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陆宴州。
他当然相信州哥的清白,但这场面。。。。。。实在是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