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,叶婉婷笑靥如花,依偎在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男子身旁。
这个男子,正是年轻时的秦漾之。
照片旁边静静放着一枚铂金素圈女戒,戒指内侧,刻着一个细小的“漾”字。
庄雪曼拿起戒指,手指微微颤抖着。
她转过头,将戒指示于秦慕廷。
秦慕廷看到那戒指,眼神一凝,重重点了点头:“家父。。。。。。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,他至今仍贴身戴着,从不离身。”
庄雪曼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。
母亲的珍藏无疑验证了王夫人的话,尽管早已知道妈妈与秦漾之曾经相恋的事,但当所有的物证清晰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时,她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。
盒子最底层,还有一封信。
信封上,只有四个墨迹饱满的字。
“秦漾之启”。
庄雪曼拿起这最后一封信,看了看空空****的箱子,最终目光落在那熟悉的字迹上。
她长长叹了口气,转身将信递到秦慕廷手中。
“麻烦你将这封信给他吧,有些话,应该由妈妈亲自对他说。”
秦慕廷微微愣了愣,抬眼便看到庄雪曼眼眶泛红的模样。
他放柔了声音:“想哭就哭吧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庄雪曼却摇了摇头,语气也十分平静:“没什么好哭的。”
她知道妈妈是爱自己的,只是她那时候,真的没有能力保护自己。
秦慕廷看着她的样子,没多说什么,只静静地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她面前。
庄雪曼有些疑惑地凑近屏幕。
屏幕上播放的视频,显然是偷拍的角度,背景是灯光迷离的绯色。
画面中央,一个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正扑倒在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面前。
画面一转,庄雪曼看得清清楚楚,那个哭得梨花带雨、涕泪涟涟的女子,分明是白若娴。
庄雪曼面上没有变化,但周身的气息却冷了下来。
秦慕廷观察着她的表情:“我只有一句话,无论陆家在上京有多么滔天的权势,你都不是孤立无援的。”
“你身后站着的,不仅是正在复苏的叶家,也有我们秦家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:“如果你在这段婚姻里感到不快乐、不幸福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支持你,帮助你从这段关系中全身而退。”
说完这话,秦慕廷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庄雪曼,似是在等着她的回应。
庄雪曼的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手机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