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雪曼看着那颗被金银错丝缠绕包裹的月光石,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,在拍卖师宣布起拍价时,她几乎没有犹豫,第一个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。
庄雪晴见状,像打了鸡血一样:“100万。”
庄雪曼眉头都没皱一下:“150万。”
“200万。”
“250万。”
价格一路攀升,很快突破了500万。
庄雪曼蹙眉看向那枚胸针,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它本身的市场估值。她虽然喜欢,但作为商人,她有自己的理智。
当庄雪晴再叫出550万时,她犹豫了。
“800万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庄雪曼耳畔响起。
庄雪曼惊讶地侧头看向他,迎上她的目光,陆宴州微微侧头在她耳畔低语:“夫人喜欢。”
庄雪晴被这突如起来的800万震了一下,但她此时此刻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只想将这枚胸针拿到手,便想再次举牌。
“雪晴,”薛彦辰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压低声音,“够了,这东西根本不值这个价。”
庄雪晴继续挣扎:“你放开我,我要拍!”
薛彦辰用力攥着她的手,看向陆宴州的后背:“你明明知道父亲最近在同陆家谈合作,你非要为了争一口气把整个薛家拖下水吗?”
随即,他又将目光转向庄雪曼,眼神复杂。
“1,000万。”在拍卖师即将落锤之际,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另外一个方向响起。
庄雪曼侧头循声望去,竟然是秦慕廷。
陆宴州面具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再次举牌。
当拍价到达1,500万时,庄雪曼彻底坐不住了,她猛地伸出手,按住了陆宴州举起号码牌的手腕。
“陆宴州!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娇嗔,“真的够了!我也没有那么喜欢!”
一个80万的胸针拍到1,500万,这不离谱吗?
陆宴州低头看着覆在自己手腕上那只白皙的小手,动作顿住了。
秦慕廷以1,500万的价格顺利拍下了那枚胸针。
庄雪晴见胸针没有落入庄雪曼手中,也得意洋洋地高声嘲讽:“哟~庄副总不是势在必得吗?”
可她话音刚落,却见拍卖师微笑着将盛放胸针的丝绒托盘径直端到了庄雪曼面前。
秦慕廷紧随其后:“这枚胸针与陆夫人气质十分相配,美玉配佳人,秦某愿意借花献佛。”
庄雪晴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她简直要气疯了。
所以她干了半天,不仅没让庄雪曼吃亏,反而让她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?
陆宴州的脸色更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庄雪曼站起身,对秦慕廷微微颔首,声音却是疏离的:“秦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与您并无深交,实在受之有愧,请您收回。”
“陆夫人不必有负担,”秦慕廷却笑了笑,将目光转向面色依旧冰冷的陆宴州,“这是代表我们秦家赠予夫人的,也希望接下来我们与陆氏的合作能如这月光石一般,皎洁圆满。”
陆宴州冷哼一声:“秦总倒是大方。”
庄雪曼感受着两人之间的冷意,也不想再陷入这诡异的漩涡中,低声开口:“抱歉,我失陪一下。”
离开大厅,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庄小姐?”身后响起的声音,又再次让她顿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