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不靠近你,”她低声安慰陆宴州,摸索到床头拿起手机,“季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夫人,我和周医生在路上,马上到。”
季沉的声音让庄雪曼平静了不少,原来陆宴州已经通知过他。
可看着面前为了对抗药效,不惜自伤的陆宴州,庄雪曼的心思却飘远了些。
前世,薛彦辰中药后,不顾她的意愿,将她当做解药,粗暴的占有,最后又将她一脚踹开。
可谁又能想到,外界传闻冷酷无情的活阎王,竟然会是痛苦到极致还在警告她远离的君子。
她不敢再贸然靠近刺激他,但看着他手心流下的血形成一道血柱,也实在无法坐视不理。
“陆宴州,你别动,”她迅速找到医药箱,小心翼翼的靠近,“你血流的太多了,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
陆宴州没有动,也没有再呵斥她。
只是在庄雪曼包扎时,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喉结上下滚动。
庄雪曼屏住呼吸完成包扎,抬起头时,却撞进了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眸中。
“庄雪曼。。。。。。”陆宴州的理智彻底崩断了,他猛地伸出手,将毫无防备的庄雪曼狠狠拉入怀中。
紧接着,他滚烫的唇狠狠覆上她的,撬开她的贝齿,疯狂汲取着她的气息,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。
庄雪曼本能的想要挣扎,可感受到陆宴州滚烫的身体,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。
渐渐地,她双手环住他紧绷的脊背,闭上眼,试探性地回应了他。
而她的回应对陆宴州而言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他吻得更深更急,大手用力的在她后背摩挲着,甚至不受控制的向下游移。
庄雪曼的身子止不住的微微发抖。
而就在陆宴州的手即将探入她衣襟的瞬间,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。
他强行将自己的唇从庄雪曼的唇上移开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:“庄雪曼,不。。。。。。不行。”
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他将她猛的推开,操控轮椅,再次冲进浴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庄雪曼被推的跌坐在地毯上,看着紧闭的浴室门,听着里面压抑的嘶吼声,她的心狂跳不止。
他竟然在最后关头强行停住了?
但是,他们本就是夫妻啊!
想到这里,庄雪曼站起身,冲到浴室门口,轻拍门板:“陆宴州,没关系的,我可以帮你,我们本就是夫妻,这是应该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心中也有些紧张。
“叩叩叩。。。。。。”敲门声再次响起,季沉急切的声音传来,“夫人。”
庄雪曼长呼了一口气,立刻冲过去开门。
季沉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也立刻上前敲门。
片刻后,浴室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,陆宴州浑身湿透,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清明。
医生立刻上前,将一管强效抑制剂注入了陆宴州的静脉。
随着药液缓缓推入,陆宴州眼中的猩红和狂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,心有余悸:“这药性太霸道了,陆总的意志力。。。。。。真是惊人。”
庄雪曼站在一旁,看着陆宴州渐渐平静下来的侧脸,目光不由的落在他受伤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