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在此之前,他压根没把庄雪曼这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。
毕竟叶氏在庄国城那个庸才手里折腾了那么多年,早就外强中干,所谓的百年基业也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就算她庄雪曼拿回了控制权,也不过是接手了一个烂摊子。
虽然有陆宴州这座靠山,但仗势而已,叶氏不可能比得过苏氏。
可这两天查过后,他才知道,从叶氏重组到业务整合,陆宴州竟然没有插手分毫。
庄雪曼就凭借自己的手腕,再加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挖来的职业经理人,竟然让叶氏焕发了生机。
直到此时此刻,他才明白,叶氏早已不是那个垂垂老矣的巨人,它完全蜕变了。
而庄雪曼,便是领头人。
想到这里,他腰弯得更低了些:“庄董,千错万错,都是我们的错,是我教女无方,是见月做了对不起您的事,今天见月来,就是诚心诚意向您道歉的。”
“求您高抬贵手,给苏家一条活路吧!”
“苏总太客气了,”庄雪曼却示意沈秋制止了他弯腰鞠躬的动作,“道歉的话,我上次已经听过了。”
“如果每次,对不起三个字都能将事情一笔勾销,那做错事的成本未免也太低了点。”
苏父知道庄雪曼这是不肯罢休,只觉得冷汗直流:“不会不会,庄董,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我们一定照办。”
听了苏父这话,庄雪曼这才微微向后,靠在椅背上。
这简单的一个动作,却更具压迫感。
沈秋看到庄董的眼神,面色严肃地看着苏家父女。
“庄董的要求很简单,要求苏见月小姐为自己企图通过下药设计陷害一事进行公开、正式的书面及视频道歉。”
“什么?”苏见月一听这话,脸上血色尽失,难以置信地看向庄雪曼,“庄雪曼,你疯了?”
如果自己公开道歉承认给庄雪曼下药,那庄雪曼的名声怕是也要被毁了。
“这种事情传出去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说实话,她以为庄雪曼会将此事压下的。
毕竟被下药这种事,说起来算是丑闻了。
庄雪曼却笑了起来:“苏见月,你的逻辑很有趣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一个受害者,要因为畏惧流言蜚语,忍气吞声,纵容你这个加害者逍遥法外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怕影响到叶氏?”这也是苏见月敢对庄雪曼动手的原因。
庄雪曼一个孤女,需要顾及的事情太多。
她认定了她不敢将此事公之于众。
“我被恶狗咬了一口,还需要反思自己为什么路过?”庄雪曼盯着苏见月,“苏见月,你以为,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,可以永远藏在阴沟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