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,只觉得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越来越明显,尤其是目光落在**那抹身影时,他只觉得血液都在燃烧。
想到这里,他倏地坐起身,扯开领口的两颗扣子,呼吸更沉重了些。
不对劲,这绝对不对劲。
“夫人。”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,庄雪曼没有注意到陆宴州的异常,坐起身看向门口。
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:“少夫人,老太太说,想请您过去说说话。”
庄雪曼微微一愣,这么晚了?老太太找她聊天?
陆宴州正被体内翻腾的欲望折磨的额头青筋微跳,他强忍着不适,对庄雪曼点了点头,却没多说什么。
“好,那我去去就回,你先休息。”
房间内只余下陆宴州一人,庄雪曼一离开,那股被他强行压制的燥热再次席卷全身。
他猛地扯下领带扔在地上,双手死死攥紧沙发扶手。
在庄雪曼跟着佣人离开不久后,一道身影出现在走廊的阴影里。
本该已经离开老宅的白若娴,出现在了陆宴州的房门外。
陆芳华自然没有送她离开,而且在她“离开”时,悄悄给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。
那纸条也是告知白若娴,陆宴州今晚喝了药,机会只有一次。
所有人都以为陆芳华会对庄雪曼肚子里的孩子动手,而陆芳华赌的也是陆宴州对自己的防备心。
她料定陆宴州会怀疑汤里有问题,会怀疑她想害庄雪曼肚子里的孩子。
可他们都想错了。
陆芳华在汤里加的,是药性极其猛烈的动情药。
而她今晚的目的,就是要把白若娴送到他**。
也要看着庄雪曼捉奸在床。
她要看着陆宴州被撞破奸情,看着他的名声毁于一旦,看着他的家庭支离破碎。
而她,只需坐收渔翁之利。
直至站在房门外,白若娴的身子还不住的发抖。
虽然今天所面对的陆宴州已经让她十分恐惧,可孤注一掷的念头还是占据了上风。
这的确是唯一一次机会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哪怕她怀不上陆宴州的孩子,也可以翻身。
想到这里,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推开房门。
房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,陆宴州坐在轮椅上,她能看到他背对着自己,肩膀剧烈起伏着,空气中也弥漫着情欲气息。
“宴州。。。。。。宴州哥哥。。。。。。”白若娴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恐惧和兴奋,慢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