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宴州身体僵硬的一瞬间,庄雪曼捧起他的脸,加深了这个吻。
动作虽生涩,却异常强势。
感受着庄雪曼唇瓣的柔软和温热,一股原始的冲动瞬间席卷了全身,陆宴州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。
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,他不再被动承受,而是一把扣住庄雪曼的后脑,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
两个人气息交融,空气中都是疯狂和炽热的掠夺。
庄雪曼被陆宴州的回应弄得心跳如雷,却没有退缩,反而手不安分地向下摸索,急切地想要解开他衬衫的纽扣。
感受到庄雪曼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胸膛,陆宴州身体一震。
随即扣着她后脑的手力道更大,吻的也更加深入。
而在庄雪曼的手即将解开他第3颗纽扣时,陆宴州的吻骤然停止。
他猛地抬头,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,死死盯着庄雪曼同样带着红晕的脸颊:“庄雪曼。。。。。。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庄雪曼迎着他炽热的目光,眼神迷离,声音却异常坚定:“陆宴州,我们应该有一个孩子。”
随即,她手上的动作继续。
而陆宴州眼中的情欲却如潮水般迅速褪去。
下一刻,他操控轮椅急速后退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甚至不再看庄雪曼一眼,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房间。
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客厅中央,衣衫微乱,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错愕。
庄雪曼第二天醒来走出套房,才发现谢临夏已经站在甲板上等她。
“嫂子,你醒啦?”陈见柯同样迎了上来,“州哥一早就下船了,好像集团那边有急事要处理。”
庄雪曼点点头,目光扫过空旷的甲板。
陆宴州是在躲他吗?
似乎是察觉到庄雪曼的情绪有些低落,谢临夏凑近她,压低声音:“曼曼,怎么啦?昨晚不顺利?”
庄雪曼看了她一眼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嗯。。。。。。勾引失败。”
谢临夏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了出来:“曼曼,你也有今天,陆宴州还真是个冰山。”
庄雪曼被她笑得窘迫,瞪了她一眼。
谢临夏笑够了,这才忙上前拉起她的手:“别生气嘛!对付陆宴州这种闷骚冰山,我们得讲究策略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见柯说的没错,陆宴州的确是忙于工作。
这之后的一段时间,陆氏集团与秦氏集团在“冷凝合金”技术上深度合作,共同推广。
与此同时,陆氏集团也切断了与白家所有的合作,态度决绝。
秦氏集团毕竟也是豪门望族,凭借这些年冷凝合金成熟的技术以及陆氏强大的渠道能力。
迅速抢占了白氏集团“星辉冷萃合金”的市场,导致白家核心客户大量流失。
多重打击下,白氏集团股价断崖式下跌,家族企业也岌岌可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