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超宇整个人直接砸进了漆黑冰冷的海水里。
“曼曼!你。。。。。。”谢临夏赶到时,看到的正是这震撼人心的一幕,一时呆在了原地。
她反应过来,快步上前扶住微微喘息的庄雪曼,声音都变了调:“曼曼,你没事吧?”
“嫂子牛逼!”陈见柯也顾不得自己尾巴骨的疼痛感,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来,指着海里扑通的人影兴奋地大喊,“嫂子太帅了!”
自然,不仅仅是陈见柯,跟着陆宴州一同来到甲板上的几人看着庄雪曼刚才干脆利落的动作,一时都呆在了原地。
本还满心担忧的秦慕廷看到轻声细语和谢临夏说话的庄雪曼,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弯起,发出一声轻笑。
陆宴州下意识抬手想要对庄雪曼招手,但下一刻,他却敏锐捕捉到了庄雪曼小腿上那道刺眼的划痕。
一股足以冻结空气的怒意瞬间席卷,他操控轮椅,加速滑到庄雪曼面前:“怎么样?”
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庄雪曼渗着血的伤痕。
庄雪曼刚想摇头说没事,陆宴州已经不容分说的伸出手臂,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陆宴州!”庄雪曼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别动。”陆宴州低头看了一眼她腿上的伤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,随即目光扫向陈见柯。
陈见柯也顾不得自己尾巴骨的疼痛,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舱内走去:“州哥,我去找医生,马上!”
谢临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看着海里扑通的人影,插着腰怒吼:“来人!快!把这个混蛋给我捞上来,老娘今天倒要看看,是谁要在我的游艇上闹事!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船员的动作很快,曲超宇也很快瘫在了甲板上。
“哟,这不是曲超宇吗?”人群中不知是谁认出了他。
不过是上京某个三流家族家的花花公子,平日里就声名狼藉。
曲超宇刚想开口骂人,却一眼看到将庄雪曼抱在怀里,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陆宴州。
他瞬间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的扑到陆宴州面前:“陆总,陆总饶命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不知道她是陆夫人!陆总,饶了我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宴州低头,冷声询问怀里的庄雪曼:“夫人说该怎么处理?”
庄雪曼看着地上那滩烂泥,眼神冷漠:“陆总随意。”
“既然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陆宴州的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那就丢下去喂鲨鱼吧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地架起那个魂飞魄散的男人,在他凄厉绝望的求饶声中,再次将他抛入漆黑的海水中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陆宴州从前的威名再次在他们脑海中盘旋着。
既然这位陆总说了要把人喂鲨鱼,说明他是真的想让这个人消失。
一直在沉默旁观的秦慕廷却忽然开口:“陆总,为这种人,让夫人惹上不必要的人命官司,恐怕不妥吧?”
“我的事,不劳秦总费心。”陆宴州甚至没看他,抱着庄雪曼,头也不回的朝私人套房方向而去。
谢临夏看着再次落水的人影,虽然也恨得牙痒痒,但理智尚存:“快!再捞上来!别真淹死了!”
“陆总生气归生气,但不能闹出人命。”
船员们再次放下救生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