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属不易。
叹父亲魅力强大,镇南王都想认她当爹。
赵聿堃就在陶轻言的对面,瞥见陶轻言复杂变幻的眼神,轻轻地叹了一声。
她肯定想岔了。
陶轻言不敢看赵聿堃的眼睛,低着头,装作品茶的模样。
但其实对于她来说,茶都一个味道。
“启禀王爷,太子带到。”立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赵聿堃:“带进来。”
陶轻言发现,她敢在赵聿堃面前表现出不解和震惊,但听说太子来了,她立马抬头挺胸,坐得端端正正的,绝不向人展示自己哪怕稍微弱一点的一面。
太子是自己走进来的。
往日里淡黄色的衣服沾染了不少泥土和血迹,发冠不知道掉在哪里了,头发乱糟糟,不见半点贵气,反正像个逃难的。
见到茶室里的两人,他双目喷火,什么高高在上,什么深沉,都装不下去了,只有最原始的愤怒,冲着赵聿堃吼,“赵聿堃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这是造反!”
赵聿堃慢条斯理地站起来,对上太子的目光,平淡无波,“然后呢?”
“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!”太子恶狠狠地放话,“你敢动我,父皇绝对不会饶过你的!”
“他的九族里有你全家。”
陶轻言拿起一道圣旨,打开,举到太子面前。
太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,因为恐惧到了极致,全身都在抖。
父皇一直怀疑赵聿堃想造反,一直在收集证据,收集不到也不止一次制造证据,却没想到,人家压根不在乎。
“那支队伍在你手里!”太子用的是肯定句。
赵聿堃没否认,只平淡地睨着他,似置身事外,啥都跟他没关系。
太子最讨厌赵聿堃的这一点,明明他才是太子,但在赵聿堃面前,他就像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,老控制不住脾气。
“皇爷爷疯了!竟然不把那支队伍交给父皇,给你一个无依无靠的皇子!”
十五年,那支队伍竟然没有背叛赵聿堃。
还不让人抓住半点蛛丝马迹!
太子汗毛倒立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难怪父皇疑神疑鬼到发疯,赵聿堃太可怕。
“能不能放我回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