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擂木!砸!”
见闯军仍在拼死向前冲锋,朱由崧再次厉声下令。
后方的伤兵们忍着伤痛,将早已备好的粗壮擂木推向通道,擂木顺着陡坡滚下,如同一头头咆哮的巨兽,撞向拥挤的闯军,一时间骨裂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,闯军的冲锋再次受挫。
然而,闯军人数实在太多,即便伤亡惨重,后续的士兵依旧像疯了一样源源不断地冲了上来,甚至有几名身手矫健的闯军士兵借助尸体的掩护,爬上了一侧土坡,朝着守军砍来。
“守住!绝不能让他们冲上来!”
朱由崧怒喝一声,纵身跃下土台,挥舞着长刀朝着爬上土坡的闯军杀去,刀光一闪,一名闯军的头颅便飞了出去,鲜血溅了他一身,却更显其神威。
将士们见状,士气大振,纷纷拼死抵抗,与闯军展开了近身肉搏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:“杀贼!杀贼!”
尘土飞扬之处,一支大军正朝着闯军的侧翼冲杀过来,为首的正是马进忠!
“是援军!马副将的援军到了!”张岩眼尖,率先看清来军旗帜,兴奋地高声喊道。
朱由崧抬头望去,只见马进忠一马当先,手持长枪,如入无人之境,率领三千武昌守军如同尖刀般刺入闯军侧翼。
闯军原本全力攻打山坳通道,根本没料到会有援军从侧面突袭,侧翼瞬间被冲垮,阵型大乱,士兵们开始四散奔逃。
“将士们!援军已到!随我杀出去,活捉闯军将领!”
朱由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高声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感染力。
说着,他率先跃上一匹战马,挥舞着长刀朝着闯军杀去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营地内的将士们见状,顿时士气如虹,纷纷跟着冲了出去,与武昌守军两面夹击闯军。
闯军原本以为凭借人数优势能够轻松消灭朱由崧的队伍,却没想到对方依托地形顽强阻击,更没料到武昌守军会突然出兵救援,此刻腹背受敌,早已没了斗志,只能抱头鼠窜。
“杀!”
朱由崧与马进忠汇合后,两人并肩作战,指挥着军队对闯军展开了猛烈的进攻。
闯军将领见大势已去,想要趁乱逃走,却被张岩一眼识破,他双腿夹紧马腹,朝着那名将领疾驰而去,高声喝道。
“贼将休走!留下项上人头!”
那名闯军将领回头一看,见张岩紧追不舍,心中大惊,转身挥刀便砍。
张岩不慌不忙,侧身躲过刀锋,随即反手一刀,精准地砍在对方的手腕上,“咔嚓”一声,闯军将领的长刀掉在地上。
不等对方哀嚎,张岩手腕再翻,长刀寒光乍现,径直抹向闯军将领脖颈。
“噗嗤”一声,鲜血喷涌而出,那将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头颅落地,尸身重重摔在马下。
后续赶来的士兵见状,立刻上前将将领尸身拖到一旁,高举其头颅示众:“贼将已死!负隅顽抗者,同此下场!”
主帅被杀、头颅示众,闯军彻底崩溃,士兵们魂飞魄散,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,更有甚者转头就逃,却被两侧追兵一一斩杀。
一场激战下来,闯军死伤惨重,丢下了上千具尸体,被俘者寥寥无几,其余残部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