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轻言也不知道自己生什么气,反正就是见不得他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魏寻只得把赵聿堃扶起来,当然,狠不下心来责备女儿,便略歉意地看向赵聿堃。
“王爷,轻言这脾气是我宠出来的,你海涵。”
赵聿堃忍不住笑了,不海涵还能怎样。跟魏寻打起来?现在的他谁都打不过。
不得不说,陶轻言这么耀眼,离不开魏寻、陶夫人以及她族人的宠爱。
有几人看了不羡慕他们的家庭氛围?又怎么舍得责怪。
犹豫了一下,赵聿堃打算跟陶轻言摊牌。
“魏将军,有些话,我想单独跟轻言说。”
魏寻考虑了一下,退出了房间。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陶轻言扭头就走。
“等等!”赵聿堃追了出去。
刚跑了几步摔在地上。
听到声响的陶轻言脚步一顿,叹了一声,认命地退回来。
刚扶到赵聿堃的胳膊上,她就怔了一下。
赵聿堃脸色惨白,仿佛已经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想到他这短短的一生,六岁失去父亲,八岁失去母亲,不是被纨绔子弟欺负,就是被属下背刺。
一路走来,何其不易。
陶轻言的心被扎了一下。
纤长的手臂一捞,直接把赵聿堃抱了起来,放到**。
“我不想跟你废话,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爱护,除了关心你的人,没人会在意,你去,还是不去?”
被陶轻言凶了,赵聿堃却是乐呵呵的,着迷了一般地盯着陶轻言的唇。
唯恐会忘记她一样,恨不得用眼睛把她吸进去。
陶轻言看了更来气,“笑什么笑,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换来的又是一声轻笑。
然后就是他低沉的嗓音,透着淡淡的虚弱,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把赵盛年杀了以后,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诡异的东西。”
“也不一定是东西吧,反正只有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”
“它不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,跟鬼似的,可以跟我对话,给我下任务,如果我不做任务,它还能惩罚我。”
赵聿堃以为他这段天方夜谭,每一个字陶轻言都认识,但合起来,陶轻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