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陶轻言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心头一沉!
“陶慧心!你该死!”她竟然从镇南军里选了傀儡!
魏寻还不知道陶慧心干了什么,只知道自家女儿很生气,事态很严重。
“阿芽!”陶轻言往外撤。
果然看见十几个目光呆滞的镇南军大头兵围了过来,已经被练成傀儡了。
傀儡蛊破人必死!
不破,他们也已经死了!
他们是曾经一起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啊!
陶轻言那双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眸子,瞬间染上一层血色。
阿娘说得对,邪术沾染不得,邪术只会腐蚀人心。
陶慧心说对了,陶家之所以厉害,是因为有血脉传承。
但不是所有人。
大祭司和继承人的血咒能破所有的蛊。
血肉之躯在傀儡面前不够砍菜,她必须赶在傀儡伤人前把他们制服。
阿芽那点蛊术在陶慧心面前不够看,硬着头皮盯着陶慧心。
魏寻和赵聿堃眼对视一眼,同时上前把人扶起,退出指挥营。
“就凭你能拦住我?”陶慧心轻蔑地嗤了阿芽一声。
阿芽不语,只用尽全力驱动她的蜈蚣对战。
然而她在陶慧心手里过不了三招,便痛苦倒地。
指挥营外,陶轻言戳破手指头血雾洒向空中。
古老的咒语旋律悠长,数只金色蛊虫迎风而飞。
不过片刻,十几个傀儡七窍流血倒地。
等到陶轻言得了空,哪里还有陶慧心的影子。
如果是普通人,她还可以派人守在原地。
但对象是陶慧心,派人等于送命。
“打扫战场吧。”陶轻言紧捏着拳头,暗下决心,以后见到陶慧心,不要废话,直接动手。
她替阿芽解毒解蛊,让人扶她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