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南宫玄以为,他这舅舅又要找茬,便蹙起了眉。
李启见此,只以为外甥不想让他揭穿这一层关系,忙改口道:“没…没什么。”
南宫玄也不想追问,便扭头看向了女儿,问道:“玥儿,告诉朕,皇后为什么要打死你表哥?”
快说出来让众人听听,他的皇后又寻了什么招笑的理由,要除掉一个五岁的孩子。
“爹爹,皇后娘娘她……”
小玥儿吧啦吧啦,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都说了一遍,结果大家也看到了,她和表哥跑到了这里,寻求她爹的庇护。
南宫玄耐心听完女儿的话后,讽刺道:“皇后可真是贤德啊,为了这么点小事,便要重罚一个孩子,右相,你怎么看?”
“……”
李启并不想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南宫玄追问道:“右相?”
“臣……,想来皇后也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。”李启还能怎么说,他总不能说皇后做得对吧。
大景的律法,对于十岁以下的孩童,是不能处于死刑的,就是责打,也不能上重杖,最多用竹板教训,还有数目限制,不能超过三十下。
皇后的这个处罚,若真实行了下去,导致顾永安身死,一些迂腐顽固的大臣,怕是要天天上弹劾的折子了。
当然,弹劾这种东西,只要陛下想护,是改变不了什么的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李启看了眼上首的皇帝外甥,对于外甥愈发厌恶李家的心,他不是看不出来。
思来想去,李启决定,或许可以牺牲掉皇后,那个娇蛮任性的女儿,他也觉得她不配再当皇后了。
母仪天下的皇后,要让李启看,他那庶女李嫣,或许可以争上一争,听说陛下也很喜欢她,侍寝第二日便封了妃……
李启在心底琢磨,面上他开口道:“陛下,皇后娇纵任性,是臣没有教育好她,她的疯病……,唉,确实不宜为后了。”
“哦?”南宫玄没想到,今日还有意外之喜,他这舅舅居然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陛下,您若……”李启刚想说,您若想废后,也不是不可以。
一宫人走了进来,禀报道:“启禀陛下,皇后娘娘求见。”
若是以往,南宫玄肯定是不会让她进来的,但今日情况特殊,一个“宣”字脱口而出。
李启闭了嘴,不再说话。
其他大臣更是不敢说话,甚至如坐针毡、如芒在背,若是有可能,他们这些人真想跑掉,这种皇家的私事,他们都怕知道的太多,会被灭口。
片刻后
皇后一脸悲愤地走了进来,一进来,在看到她父亲也在时,她的底气更足了。
“陛下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,您看臣妾的额头,都被顾家的小子砸破了!”
皇后跪地哭诉,并将自己染血的额头,露给了众人看。
众人打眼一看,便见皇后的额头被砸了个小血坑,看着有破相的迹象。
“不可能,那不是我砸的,我和表妹只是射了鸟,鸟掉到了你的头上,当时你的头上,没有这个伤口的。”顾永安为自己辩解。
皇后狠狠瞪向他,“难道本宫这个皇后,还会为了冤枉你,自己给自己砸破头吗?”
顾永安:“难说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皇后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