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事不过三。
丁语堂追杀自己三回了,这恩怨今晚必须了结。
其实第一次被蒙面人在路上截杀,苏皓就想弄死他了。
不过,没有找到机会。
苏皓看着何大勇,目光如炬:“怎么,你怕了?”
何大勇戳着手:“师父,我不是怕,只是……”
没等何大勇把话说完,苏皓便摆手道:“放心吧,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,不用你动手。不过,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帮我三件事:一是要丁家布局图;二是摸清丁语堂睡哪个屋,家里多少人;三是帮我弄套夜行衣。”
何大勇站起来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师父,包在我身上!”
只要不让自己动手,其他事情都好说。
酒足饭饱,天色渐黑。
苏皓溜达出何大勇家,混进街巷人群里。
随后,他按照牢里矮子给的地址,走进一条窄巷。
巷子的尽头,有一间低矮土房。
房门虚掩,从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。
苏皓走上前敲门,嘴里喊道:“有人在吗?”
里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谁呀?”
很快,门开了,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。她身材瘦弱,眼窝深陷,脸上带着倦容,像棵被晒蔫的白菜。
“我叫苏皓,是你丈夫的狱……牢友。”想到这个古代世界还没有监狱一说,苏皓赶忙改口:“他让我过来看看,你气消了没有?要是消了,花点银子打点一下衙门,救他出来。”
妇人一听,火气“噌”地冒上来。
“这个杀千刀的!正经事不干,学人家偷蒙拐骗。这下可好,跑去偷刘寡妇的肚兜,还没人家抓住了。我这张脸啊,都被他丢尽了。让他在牢房里头多蹲几天,长长记性,免得出来又去偷东西。”
看到妇人这么生气,苏皓没有劝她。这是她的家事,自己只是个传话的。
“话我带到了,去不去随你。”
妇人愣了半晌,无奈地叹气道:“我明天就去救他出来。”
谁让他是自家男人呢?
自己不去救他,谁去救他?总不能让他烂在牢房里头吧?
“好。”苏皓淡淡地点一下头,转身就要走。
突然,妇人叫住了他:“公子!谢谢你帮我传话,家里没什么招待的,对不住你了。要不,你进来喝口水再走?”
苏皓摆摆手:“不用了,我还有事,走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