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姑侄两人沿着小路走了一段,确认没有异常才往回走。
陶轻言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白米往外撒。
不管哪个时候,白米都是很珍贵的物资。
但大规模控蛊需要提前布置,只能浪费一点。
陶絮望着自家侄女儿的动作,满眼的欣慰。
陶家不是每一代都只生一个女孩,但每一代都会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女孩,可承担大祭司之位。
年夜饭过后,有人换班去休息了,剩下的人坐在巡逻站的小院子里,围着篝火守岁。
大风吹过树梢,鬼哭狼嚎。
盘在陶轻言手腕上的小绿突然钻出个脑袋,双瞳竖起,死死地盯着南执国那边的巡逻站。
康健和陶絮也警惕地往南执国那边的方向看去。
天实在太黑,怎么看都看不清。
等到细碎的声音传入耳中,小院子里已经爬进了毒虫。
密密麻麻,虫子叠着虫子往前爬。
许多人已经头皮炸了。
“陶慧心,你表现的机会到了。”陶轻言站到队长身边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陶慧心从袖子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,递给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士兵,“吃下去。”
来之前,陶轻言以为陶慧心多少会一点蛊术,能挡一下。
结果人家根本没打算亲自上,而是想用士兵的命来换取毒血。
另一种禁术里就有此法子,给其中一个人下毒,毒虫咬到他后会中毒。
中毒的毒虫不会立即死,还会咬同伴,一个传染给一个,直到整个群体中毒死亡。
可那个士兵何其无辜!
陶轻言马上制止,“陶慧心!你简直丧心病狂!”
陶慧心一脸无辜,看向其他士兵,“但我这个方法是最有效且成本最低的,只死他一个,其他人就不用打了。”
那个被陶慧心指定的士兵还好奇为何监军使给他药丸,两人一对话,他立马听明白了。
犹豫了一下,主动拿起药丸,“若牺牲我一个就能让所有人轻松赢下来,我愿意,若哪天你们有机会见到我爹娘,麻烦告诉他们,我很勇敢。”
“住手。”陶轻言道。
距离士兵最近的陶絮把药丸抢下来,“想得美,这颗药丸缺了两种药材,你吃死了也阻止不了毒虫。”
陶慧心又委屈上了,小嘴一瘪,控诉陶絮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们陶家人还是这么看不起我,这颗药丸没问题,他死了就能解决掉所有问题!”
“那你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