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镇南王也没放过他。
“今日之事,若皇兄问起,还请刘大人实话实说。”赵聿堃拍拍手。
“自然!自然!”刘知府哪敢不从。
魏老夫人名声在外,色胆包天,有此下场,只能说是活该。
不过一息时间,魏老夫人的惨叫声惊动了镇南城上空。
挖眼之痛,差点没让她死去。
挖了眼睛,镇南王府的府兵就把她扔到外面,跟扔垃圾一样。
刘知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衙的,椅子的前后左右都放了火盆,但他还是感到阵阵冰寒,深入骨髓,渗入灵魂。
刘知府一口气写了很长一封密信,尽量详细地陈情魏老夫人被挖眼的原因和细节。
顺便提了一句,南执国的蛊术师已经渗透入了南疆,多处出现大量的蛇虫鼠蚁。
他可不敢给皇帝提议把陶轻言留下来。
事情汇报上去,皇帝自有定夺。
做完这些,刘知府吩咐上下收拾东西,做好随时逃命的准备。
与此同时,赵聿堃也给皇帝写了密信。
内容大差不差,多了一句:“希望皇兄允许臣弟北上几座城,免得南执国攻破边境时,臣弟来不及逃命。”
话里话外都表达了自己的贪生怕死。
魏老夫人面部蒙上一层厚厚的黑布,疼痛使她翻滚煎熬。
“冯嬷嬷,你代我写一封密信,告诉皇上,大冬天的镇南城到处都有虫子,恐南执国那边有蛊术师渗透,也恐是陶家不愿意让陶轻言回京,故意为之。”
她恨镇南王的毫不留情。
不就是多看了他几眼,她什么都没做,镇南王就把她的眼睛给挖了。
这让她以后如何再欣赏美少年的面容和身体。
于是,又让冯嬷嬷写道,“镇南王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,明知臣妇是您派来的人,还出此恶手,打的不仅仅是臣妇,还是皇上您的脸。”
……
陶轻言看着阿芽把谢崔玩得团团转,直到晕过去摔了,才装模作样地制止了阿芽。
还贴心地喊来两个大头兵,帮传旨太监把谢崔抬去军医那里。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谢崔身上时,传旨太监带着几个人偷偷溜出军营大门。
陶轻言注意到了,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刚才靠近传旨太监时,她在他的身上放了一个追踪蛊。
除非太监死了,否则天涯海角,她都有办法追踪到太监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