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就不喜欢,不影响她一家人相亲相爱。
“若监军使大人不懂军规,可以找个人给您背一遍。”陶轻言走到赵盛年的身边。
赵盛年这会儿联系上系统了,又兑换了几次听话气。
陶轻言刚靠近他就吹气。
陶轻言瞥见他的动作,一个激灵一个跳步赶紧退开。
好油腻啊,好恶心啊!
又连续退了好几步,离赵盛年远远的,陶轻言才说话:
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可以单挑我,光明正大的打,而不是用口臭熏死我。”
赵盛年愣住了。
他是什么毒蛇猛兽吗?为什么要这么防备他?竟然又没吹到。
赵盛年恨不得打烂陶轻言的嘴,竟说出这么有损他形象的话。
但面上依然摆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,语气弱弱的,“轻言,我没有口臭。”
“哦,那是你闻惯了,已经感觉不到了。”陶轻言轻飘飘的说道。
“我真的没有~~”赵盛年更委屈了。
“哦,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陶轻言这话听得更气人。
赵盛年不再说话。
一双水眸仿佛盛满了湖水,水光粼粼,过分美丽的小脸儿凝出一层厚厚的哀愁,欲言又止。
上辈子,陶轻言就是被他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迷瞎了眼。
这辈子,陶轻言只觉得恶心。
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,没事学什么装可怜,搞什么以色侍人,又不是什么南风小馆的小倌。
魏老夫人怒极了。
当着她的面就敢欺负四皇子,背着她,四皇子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。
被皇上知道了,不得治她一个管教不严的罪?
而且她早就想教训陶轻言母女了,要不是不敢踏入连山寨,她早就冲去陶蒙的娘家要个说法。
他们是怎么教出这么无礼的女儿。
为此她没少闹魏寻,但这个不孝子就是忤逆她,护着那对母女。
现在,收拾死丫头的机会来了!
魏老夫人疾言厉色,“不管如何,你都没有资格打四皇子,以下犯上,该杖五十,来人!”
她带来的两个婆子和两个壮汉立即朝陶轻言走去,摩拳擦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