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眉微挑,闪动着几分戏谑。
是挺淘气的。
似有什么东西划过心间,转瞬即逝,抓不住。
他微蹙的眉,一下子散开了,“无妨。”
然后慢慢偏过脸,把耳朵凑上去。
“还是王爷大方。”
唐轻言一看就知镇南王误会了,以为小乖一定要养在耳朵里。
刚想恶作剧把小乖放到镇南王耳朵上,就见自家老爹瞪她。
只得老实从兜里掏出一截竹管,竹管中间有一个小孔,蜈蚣顺着小孔爬了进去。
陶轻言把竹管扔给镇南王,“七天喂一顿鸡肉即可。”
“老爹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陶轻言转身,五彩裙角甩到镇南王的脸上。
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有点像茉莉,又混合着淡淡的栀子香气。
背影消失在门帘外,香气却久久不散,残留在小小的竹管上。
…
镇南军按队划分,百人为一共小队,设队长一人,副队两人。
一个副尉带三队,陶轻言带的是三十一、三十二、三十三三支小队,都是女兵。
每一支小队都拥有自己的训练场,农时下地,闲时训练。
陶轻言回到属于她带的三支小队的训练场。
除了受伤和在外执行任务的,其余的人都在校场上训练,气势如虹,不输任何男儿。
看着姑娘们挥汗如雨,陶轻言瞬间红了眼眶。
因为她苗疆大祭司之女的身份,再加上一套魏家枪法耍得行如流水,姐妹们都特别尊敬她。
也都相信在她的带领下,她们一定能闯出自己的天地。
可她做了什么?
上辈子这个时间,她替赵盛年背锅,老爹不得不撤了她好不容易拼下的副尉一职。
很多男兵借机讽刺女兵。
“这么想嫁人待在家里就好了,出来当什么兵?”
“照我说,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出来当什么兵。”
很多女兵听到这些话以后,都迷茫了。
是她辜负了她们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