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轻言没忘记陶慧心。
望着陶慧心幽怨的眼神一直锁定她,她挑眉。
两辈子了,陶慧心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暗。
陶轻言轻轻地抚摸着小绿的脑袋,然后把小绿放在地上。
小绿径直往陶慧心的方向游去。
太子:“……”
魏寻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向天借了胆子吗!
陶慧心颇为得意,“雕虫小技。”
她拿出一支骨笛吹了起来。
小绿开始晃脑袋,歪歪斜斜,但还是坚韧不拔地往陶慧心方向而去。
“住手。”太子喝道,毫不掩饰语气里的不满。
这个苗疆女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他都不追究谢崔的事了,她还不知收敛。
陶轻言念了几句,小绿便游回来,乖巧地盘在她的手腕上。
陶慧心猛地站起,跪倒在太子面前,“求太子殿下给微臣做主!”
陶轻言看了看陶慧心,又瞅了瞅赵盛年。
这两人才是天生一对。
一样怨天怨地怨空气,一样地觉得全世界都在欺负我。
陶轻言毫无畏惧,站得笔直,“太子殿下有所不知,陶慧心是我母亲的养女,五岁就到我家了,十二岁那年偷走了我家蛊术秘籍,失踪了六年。”
言外之意,有仇。
陶慧心一副不愿意回想当年的难过样子,“还不是你们家虐待我,不然我怎么可能离开?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们家怎么虐待你了?”陶轻言轻点着小绿的脑袋,一眼不眨地盯着陶慧心。
上辈子陶慧心突然消失,又突然出现,距离相差不过一米。
她寻思着:如果陶慧心突然消失,她派人一直守在原地,能不能蹲到陶慧心突然出现?
陶慧心泫然欲泣,“陶大小姐何必这么咄咄逼人,逼我回忆不堪的过去?”
“哟呵,还不堪的过去,当年我阿娘就不该救你,让你死在南执国人的刀下,白眼狼。”陶轻言毫不掩饰对陶慧心的讨厌。
太子眼里充满了算计。
虽然他贵为天子,但老二、老三都不是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