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么久都忍过来了,不能前功尽弃。
他微微偏头,对着陶轻言露出自己最破碎的一面,苦笑,“真的,只要你开心,我怎么都可以。”
“哦,那你离开我的视线,不用看见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,我就开心了。”陶轻言毫不留情。
“可是……”赵盛年低下头,捏着衣角,“我控制不住自己呀。”
谢崔瑟瑟发抖。
这是他能听的吗?
陶小姐已经被皇上赐为太子侧妃了。
四皇子这是想死?
但……谢崔偷偷瞟了陶轻言一眼,好像谁娶了她也不见得是好事。
谁敢把一条毒蛇放在枕头边上呀,一不小心就会被咬死。
“呵呵……”陶轻言冷笑。
赵盛年最擅长感动自己了。
用他的话,连自己都感动不了,怎能感动别人?
赵盛年格外委屈,“轻言~你别这样好不好?明天我就跟谢大人回京,你可以不用跟我们一起走,回到京城我跟父皇解释,怒火都砸我身上好了。”
“yue!”陶轻言没控制住。
太恶心了。
赵盛年瞬间红了眼,眼泪说来就来,要掉不掉地望着陶轻言。
又突然抽出剑来,朝谢崔捅过去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,谢崔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捅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回京,没关系的,把他杀死了就不用回京了,父皇要治罪,就治我的罪吧,你能好好地我就满足了。”赵盛年偏执地呢喃着。
“有病!”陶轻言无语极了,点了谢崔几个要穴,拿出金疮药给他堵住伤口。
谢崔:“……”
我是谁,我在哪儿?
“你把他杀了也没用,这是皇帝的主意,他不过是送信的,真有心,你可以回京以后把皇帝杀了,自己当家作主,把我留在南疆。”
谢崔:“……”
每一句都够陶轻言诛九族了!
可偏偏他打心底有一种感觉:陶轻言真想杀死皇帝,皇帝必死。
但这种话,陶轻言敢说,他可不敢。
听到不敢。
他聋了,什么也没听到。
至于隔墙有耳否,他不知道。
赵盛年挺直了腰背,吸吸鼻子,“轻言,我只当你说气话,你怎么舍得我?”
陶轻言放出一只米粒大小的蛊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