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宴弛没理她,目光越过她,看向**那隆起的一团,不由想起在飞机上那敏感又诱人的身体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,声音很平:“那是我们的事。”
他看向乔昭昭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:“我不跟你追究,你还真当我大度了?”
乔昭昭:“……”
她心里骂了句老狐狸!
出于心虚,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再说什么,就侧过身,让开了路。
商宴弛没再看她一眼,径直走了进去。
乔昭昭看着那扇在她面前关上的房门,心里骂了句“衣冠禽兽”,转身走向了客房。
商宴弛走进来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空气中是女孩身上甜甜的奶香味。
他走到床边,看着**那个假装睡熟的女孩儿。
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抖,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商宴弛没有说话,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。
床垫瞬间陷下去一大块。
身边的女孩儿猛地弹了起来。
“啊!”乔惜惜抱着被子,缩到床的另一头,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被子护在胸前,警惕地看着他,“你、你不能睡这里!”
商宴弛侧过身,单手支着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为什么?”
“这里是我的床!”乔惜惜鼓起勇气,可对上火热的目光,气势渐渐萎靡了,“只有、只有夫妻才能睡在一起的。”
商宴弛对她的话很认可,点头说:“嗯,我们就是夫妻。只有夫妻才能睡在一起,所以你以后少跟你二姐一张床。”
乔惜惜:“……”
这怎么还牵连到二姐了?
她喜欢跟二姐睡一起的。
“不、不是。我们还不是……夫妻。”
“我说是,就是!”
商宴弛的语气强势,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。
乔惜惜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只好委屈地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。
她不想哭的,可眼睛里还是不争气地蒙上了一层水汽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,像含着两汪清泉。
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配上她此刻敢怒不敢言的表情,有一种不自知的**。
商宴弛的心被那汪眼泪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