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一旁的林舒雅看得心里一暖:她这小叔子,真是把人放在心尖上疼了。
商渊的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用情太深,不是好事。
把自己女人当成小孩子保护也不对。
他收回目光,声音威严:“你们想领证的事,我不反对。但是,我要先见到孩子。商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。你得多努力。”
商宴弛的脸色冷了下来:“她不是生育工具。”
商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语气甚至更直白了:“那你该感谢她,至少还有生育价值。”
商宴弛什么话都不想再说。
他拉起乔惜惜的手,转身就走。
“阿宴!”林舒雅急忙喊住他,“马上就吃午饭了,你现在去哪儿?”
她快步走到乔惜惜身边,推了推她:“惜惜,快,去劝劝他,让他别生气了。”
乔惜惜还处在茫然中,听到她的话,下意识就照做,拉住了商宴弛的衣角。
力道不大,却很执着。
“别走啊。”
她仰头看着他,微微摇了摇头。
商宴弛停下脚步看她,眼里的寒气还没散去。
他看她还真听大嫂的话跑来劝自己,又气又想笑:“你不生气?”
他指的是刚才父亲说她是生育工具的话。
乔惜惜眨了眨眼,一脸莫名其妙: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她反问得理直气壮,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商宴弛胸口一堵:她……她是真没听懂,还是心大到根本不在乎?
乔惜惜看他脸色还是不好,又补充了一句:“大嫂说马上就要吃午饭了。”
她说着,还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刚才进门时闻到的饭菜香气早**到她了。
“我刚刚闻到厨房里有红烧肉的味道了,好香啊。”
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商宴弛,一脸真诚地劝道:“人一生气,胃口就不好,到时候那么香的红烧肉都吃不下了,多浪费啊。”
商宴弛:“……”
客厅里也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