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惜惜睡得很香。
金黄色的榴莲果肉在梦里堆成了一座山,她正抱着最大的那一块狼吞虎咽。
真好吃,比二姐亲她还要甜。
她砸吧砸吧嘴,还想再来一口,身体却被人用力推了一把。
“乔惜惜,起来!”
“唔。”
她不满地哼唧,翻了个身,想继续自己的榴莲大餐。
乔昭昭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她刚从一场噩梦里挣脱。
梦里,她们被抓回去了。
她看见乔惜惜被商宴弛按在**,那张总是带着傻气的漂亮脸蛋上满是恐惧。
商宴弛的脸是冷的,眼神是烫的,手里的鞭子落下时,乔惜惜雪白的皮肤上绽开一道道血痕。
等乔惜惜的哭闹声小了,商宴弛便解开领带,逼她换上各种各样羞耻的衣服取悦他。
然后画面一转,乔惜惜的肚子大了起来。
商宴弛坐在床边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孕肚,嘴里说着爱她的话。可那温柔,听在乔昭昭耳里全是刺骨的寒冷。
最后,她仿佛就站在产房外,听见里面乔惜惜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,然后是医生、护士们慌乱的脚步声,再最后,一切归于死寂。
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推了出来,白布下渗出的血,染红了她的整个世界。
她还没来得及崩溃,场景又变了。
她自己被关在一个又湿又冷的地下室里,手腕和脚踝上都系着细细的银链子,链子的另一头钉死在柱子上。
裴臻蹲在她面前,手里把玩着一柄长鞭。
“昭昭,你看,我早就说过,你会回来的。”他笑着,鞭子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“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吧,永远……永远……”
乔昭昭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身旁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傻笑的妹妹,心口疼得发抖。
不能被抓回去。
绝对不能。
“乔惜惜,我叫你起来。”
乔昭昭的声音发着抖,一把掀开被子,把乔惜惜从**拽了起来。
“二姐,我好困。”
乔惜惜坐都坐不稳,闭着眼睛往**倒。
“不许睡!”
乔昭昭把她按在床边坐好,转身就去拉行李箱,把昨天刚买的几件衣服以及日常用品胡乱地塞进去。
拉链拉得刺啦作响。
“快穿衣服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
“去哪里呀?天还没亮呢。”
乔惜惜揉着眼睛,打了个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别问了,快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