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张南麾下将士来找。
焦触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请人进来,沉声问道:“老张是不是还为之前的事,耿耿于怀,让你来找本将军。”
将士拱手一礼道:“焦将军,我家将军派卑职来送请柬。”
焦触闻言,心中一惊,疑惑道:“有什么喜事吗?让你来送请柬。”
将士恭敬回应道:“我家将军感到之前,言语多有得罪,特意设宴给将军赔礼道歉,同时恭贺将军升职之喜。”
焦触听完后,释怀道:“老张设宴请,本将军答应了。”
张南能想通,焦触自然高兴,也没起要心,往深处想,以为张南念及兄弟情深。
将士见焦触爽快答应,拱手道:“卑职话已带到,先行告退了。”
焦触呵呵笑道:“回去告诉老张,我会记住他的好。”
……
将士很快把话带到,张南浑身爆发出肃杀之气,冷冷道:“怎么样?”
将士回应道:“焦将军让卑职带话,明日定会准时赴宴,不过……”
张南心中一惊,见将士吞吞吐吐,急忙道:“不过什么?赶紧说。”
将士装模作样道:“他说……对将军不薄,将军却不知好歹,幸好卑职去的及时,不然事情就严重了。”
此话虽然没说太直白,张南自己能体会到,是什么意思,心中恼怒不已。
但冷静下来,感到有不对之处。
毕竟和焦触相处不是一天两天,就算焦触脾气暴躁点,好像也说不出这些话来。
难道说,是这将士在挑拨离间,煽风点火?
此思绪在脑海中飘过,但下一刻,又觉得焦触很恶心人。
这次顺利拿下幽州,本是两人的功劳,被被焦触一人给霸占了,换做谁都不会服气。
过了一会儿,张南冷漠道:“焦触竟然大言不惭,以为是本将军怕他,还是按照原计划安排。”
将士脸上露出一丝诡异,领命而去。
傍晚时分。
张南营中万事俱备,等着焦触来赴宴,没有多久,焦触带人一起到来。
张南营中众人面露疑惑,这焦触哪里是赴宴,直接是有备而来,居然带了一支精锐在身边。
张南闻言,面面相觑,冷冽道:“不就是吃个饭,至于带这么多兵马吗?”
“本将军还以为是自己多疑,看来焦触另有企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