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关于姜麟的种种传闻,顿时在周围这些士兵的脑海中蔓延。
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扩散。
周围的士兵下意识地后退,营门处一阵混乱。
慕容根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张骧!张骧你个蠢货!
什么不会妖法,什么只会依仗地利?
这刀枪不入,面泛金光,该如何解释?
王多鱼也是双腿发软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这一刻,在他的心里,也对张骧充满了怨念。
这种神人,你让我去活捉?
这和让奔波儿霸去抓孙悟空有何区别?
咦?
奔波儿霸是谁?孙悟空是谁?
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办?
姜麟并不知道慕容根和王多鱼的内心戏竟然如此丰富。
他见周围士兵都是面露恐惧,便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。
“嘭!”
他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踩,身体借助这股反弹力,猛地朝前冲去。
常山军士兵早已胆寒,哪里敢上前阻拦?
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。
一个月几个钱啊,犯不着去拼命。
纵然有士兵不死心,挥动武器向姜麟出手。
姜麟也丝毫不躲避,长枪舞动,直奔对方要害。
你从千路来,我自一路去!
就这样,姜麟独自一人,竟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慕容根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甚至把身边的亲兵往前推。
王多鱼看着所向披靡,如入无人之境的姜麟,眼中闪过一丝纠结。
可片刻之后,这纠结转化成了狠厉和决断。
他脚步移动,不是冲向姜麟,而是来到慕容根背后,直接捅了下去。
“噗嗤!”
慕容根甚至一颤,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赫然多了一截还在滴血的刀尖。
不知为何,慕容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几句话:
“在背后捅你的,不一定是你的恋人,也可能是刀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