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他在王爷落魄时鼎力相助,哪有我们的今日!”
“王爷说了,将来这大将军的职位,必是张将军的。”
“至于你我,都是为主子办事而已!”
王多鱼连忙再次给慕容根倒酒,出声附和。
又喝了几轮,王多鱼眼珠转了转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先生,您之前与那姜麟交过手的,依您看,此人……当真如传闻中那般神鬼莫测?”
提到姜麟,慕容根端酒碗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葫芦谷那一夜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莫名而来的毒烟,威力巨大的天雷,几乎成了他这段时间的噩梦。
定了定神,慕容根强作镇定地说道:
“这个……姜麟此人,确有些邪门手段,不可小觑,然张将军所言亦非虚,其手段多需依托特定条件。”
“不过只要中山城破,姜家寨陷,他便如无根之木,再邪门也翻不起大浪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和**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慕容根和王多鱼同时放下酒碗,朝外面喝道。
一名士兵快速冲了进来:
“先生,王将军,有人闯营!”
“闯营?”慕容根心头一紧,猛地站起,“多少人?”
“只有一个人,有弟兄认出,是那姜麟!”
“姜麟?”
慕容根和王多鱼同时失声,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。
慕容根心脏狂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这姜麟单骑闯营,绝非送死,定有诡计!走,去看看!”
两人快步冲出大帐。
只见营门方向灯火晃动,人影憧憧,许多士兵被惊动,正朝着营门聚集。
两人来到营门附近,借着火把光芒望去。
只见营门外数十步处,一匹棕色的骏马上,端坐着一个黑色身影。
那人一身布衣,手持长枪,腰间悬着一柄剑,驻马而立。
他面对周围数百士兵,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