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心爱的女人,他也是蛮豁的出去的。难怪这样的人会和温悲栩做朋友,温悲栩是个重情重义的,只有这样的人才入得了他的眼。
“夏黎,不得胡闹,还不坐下?!”皇后试图出声阻止自己的女儿,南夷使团见帝后如此态度便多了几分底气。
“太子如此揣度我们,是否是想和南夷开战?”使臣冷脸看着太子,夏黎压着怒意一直看着他。
“太子哥哥别冲动,此番南夷使臣来是跟我们交好的,你如此作为实在小气。”四皇子时不时的添油加柴,让这把火烧的又烈又旺。
温悲栩在所有人都安静的时候,加重了落杯的力道,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他抬头看着南夷使团,眼里有着深深的意味不明:“使臣是否以为,我夏国国力还对付不了你一个蛮族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使臣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,温悲栩轻笑道:“没什么意思,你们最好如实的说出这位姑娘的来历,否则……”
说着,温悲栩伸手便捏碎了自己的杯子,挑了一个碎渣出来,微微用内里甩出去直接划过使臣的颈旁,扎到了他身后的柱子里。
使臣被吓了一身冷汗,大喊道:“我可是使臣,你们怎么能杀我?”
温悲栩身子往后一仰,神情淡然的说道:“别人不能,但我可以。”
使臣扭脸看向了皇位上的皇帝,喊道:“陛下,我们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,不想要被你们的太子污蔑,被这个不知来路的人威胁,这就是你们夏国的待客之道么?”
水千秋有些紧张的看着皇上,眼下的形势与他很不利。皇上眯着眼睛,目光看向了温悲栩。
“启禀皇上,世子所为皆是为了夏国。此女已有各位太傅指认正是肖将军的遗孤,那么肖将军的遗孤为何会到南夷,还未打扮成和亲公主送到京城?”
“使臣说他们有十足的诚意,可我只看到了十足的侮辱。用我夏国将军的女儿来和亲,这难道还不是炫耀么?”
水千秋起身替温悲栩辩解,温悲栩也起身,却没有说什么话,而是默默地站在了水千秋的身边。
皇帝盯着他们二人看了好一会儿,眼中露出几分赞许,随即对着使臣说道:“各位有所不知,此乃虞州世子温悲栩。”
南夷使臣的脸上有些震惊和不安,虞州和南夷相距很近,可一个世子有权带兵讨伐他们么?
“皇上,此女满嘴的胡说八道,一切都是狡辩和污蔑。在我们南夷,如此场合是没有女人说话的权利的,却没想到夏国泱泱大国,连君主也要听一个女人的了。”
水千秋听完这话手里全是冷汗,水千寒也要起身被云星子给拉住了,她示意水千寒看皇上。皇上此刻看着使臣,开口道:“这位乃是我夏国的女官,你们来时所住的江陵园便是她一手建造,朕听闻你们很是喜欢江陵园啊。”
使臣再一次震惊,水千寒出声淡淡的说道:“在我们夏国,女子不输给男子。”
另一个使臣从托盘里拿了一杯酒出来,走到了水千秋面前,敬了一杯,道:“没想到你如此厉害,只可惜终究还是个女人,也只是男人的玩物罢了。”
水千秋压着心里的怒意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侮辱,此刻她眼睛已经红了起来,却依旧在强忍着。
温悲栩阴沉着脸,转头看向了龙椅上的皇上。而此刻肖霜却猛然一跪,哭道:“皇上,我根本不是什么公主什娜,我是肖勇之女肖霜。是南夷的公主强把我绑了去当下人,又在听说和亲之后把我送了过来,请皇上为我做主,就看在我父亲战死沙场的份上,求皇上救救我。”
“今日,你们是走不出这个皇宫了。”温悲栩沉着眸子淡淡的说着,他是等不及皇上的态度了,使臣一惊,连声喊道:“不斩来使,不斩来使!你们怎么能杀我们?”
温悲栩勾了勾唇,道:“杀你?怎么够?”
“不行。”水千秋伸手拉住了温悲栩,开口劝慰道:“不过几句杂碎话,我不曾听进去。别冲动……”
温悲栩眼里的杀意不减分毫,不过因为有水千秋拉着,的确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了。皇上看到这笑了,因为他不止看到了水千秋劝住了温悲栩,更看到了按奈不住的水千寒。
“今日,我就当你们南夷从未没有提过和亲的事。朕给你们特意备下了好的宫殿,协议的事改日再议。”皇帝大手一挥,便有太监进来给使团的人领路,而肖霜被留在了大殿之上。
此刻大殿之上的氛围依旧是剑拔弩张,夏黎见保住了肖霜是松了一口气,可为此温悲栩似乎有了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