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,你的所有在我这里都是无价之宝。”
温悲栩伸手给她添了些茶,身后的青玉只觉得自己在这里快要待不下去了。
饭菜很快就上了,四个人吃的也快,正想着去街上走走,双儿派人送信说家里出事了,让她快些回去呢。
温悲栩索性跟着她一起过去了,回到府上水千秋直接被请到了寿安院中。
“世子也来了,快请上座。”王氏热情的招呼温悲栩,温悲栩摆摆手挑了个把边的位置坐下了。
水千秋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夫人,和一旁很是不安的邹正,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砰!
老夫人看着水千秋伸手摔了一个茶杯,温悲栩微微皱眉,临渊当即领会其意沉声道:“放肆!惊吓了世子你们担待的起?”
老夫人的气势瞬间被压了下去,水千秋觉得好笑,看着一地的碎瓷片,轻声问道:“这府里到底还是富裕,这茶杯都摔了几个了?”
“你闭嘴!你自己做了那么丢脸的事,你还要意思开口说话?”老夫人瞪着水千秋语气凶横,水千秋不解的问道:“我做了什么丢脸的事,祖母不妨直说出来。”
“眼下在世子面前给你留点脸面,你自己竟是上赶着撕扯不成?”老夫人说的理直气壮,水千秋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祖母说的煞有其事,今儿若不把这件事说清楚了,那才是真让世子误会了,世子你说呢?”
温悲栩闷闷的嗯了一声,没什么表情也猜不出喜怒,“说出来也让我听听。”
老夫人见此瞥了一眼邹老太太,随即邹老太太就将邹正推了出来,说道:“你好好跟世子说说,二小姐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邹正的手都还是抖得,那也咬着牙开口,道:“二小姐说我才气好,体贴人。说要不是被世子看上了,定会选我当如意郎君。”
厅里一片安静,温悲栩听着这话竟是笑了出来:“临渊,这话你信不信?”
“回世子,二小姐近日未撞倒过头也没伤了眼睛,这话属下是不信的。”
临渊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嘴,水千秋压着笑意心里暗暗说道——这临渊嘴可够损的。
在场的人尤其是老夫人和邹老太太的脸色铁青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。
温悲栩冷哼了一声,歪着头看着老夫人,神情淡淡的看着她:“如今你们竟是这般的闲了?莫非是发给水大人的俸禄太多让各位吃太饱了不成?”
水千秋垂首憋着笑,身后却忽然冒出来了另一道声音。
“二弟这话说的失了分寸。”水千姿和温卯走了进来,二人行为还有些亲密。
温悲栩眼里带着不屑,托着脸,道:“分寸?比不得大哥有分寸,前段时间刚被李小姐拒绝,今儿又勾搭上一个美人。”
温卯脚步顿了一下,刚要开口水千秋便接了话:“我有一句话要问问邹正。”
邹正冷不丁被点了名吓了一跳,水千秋回身轻轻的开口:“你可知道云国公家在夏国的地位么?又知道云小姐在国公心里的地位有几许么?”
邹正听到这话腿都软了,脸色一下子惨白。
温悲栩勾了勾唇,淡淡的说道:“云星子若是杀了一个平头百姓,怕是连皇帝都会为她出面遮掩呢。尔等宵小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邹正瞬间跌倒在地,温悲栩这话可不是唬他。云国公身上可是战功累累,又是几代武将世家。到云星子这家里可就她一根独苗,只要她不做谋逆和太过轰动的罪事,皇帝是根本不可能杀她的。云家可不止有一块免罪金牌啊。
老夫人和邹老太太显然不知道邹正什么时候得罪过云星子,可是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事,温悲栩带着水千秋出去了,旁人也是不敢拦着的。
“二妹妹如今越发的胆量大了,从前在家里可不敢这么说话的。”水千姿仗着身后有温卯在,自是底气足了一些。
水千秋冷笑一声,淡淡的说道: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。大姐姐没发现同样的一件事,结果不同么?”
水千秋指的是她两次推她下水的时候,水千姿显然没反应过来,倒是一旁的温卯却忽然想起来了。
似乎水家这两个姐妹关系并不好?船坊上的事他怎么就给忘了呢?
温卯看着水千姿的眼神也多了几抹复杂,竟是差点被她给骗了去,这颗棋子显然达不到他心中所想的用处,那似乎便是无用了。
水千秋将温卯细微的眼神变化收入眼底,这个大公子表面上一副温润的样子,实则心思复杂。看来他拉拢水千姿应该也是与哥哥有关,既如此那他温卯也太不上心了。
船坊那次的事他竟是都给忘了,在他眼里怕是一开始就没有多看重她吧。
水千姿一脸的怒意看着水千秋,竟是忽略了身边人的眼神,还以为温卯真是看中了她这个人本身呢。
水千秋懒得跟他们多说,直接跟着温悲栩离开了寿安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