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悲栩应了一声,问道:“其他人有什么动作?”
“老四和老五都以联亲的方式拉锯了一方诸侯的势力,我眼下势单力薄。”夏黎无奈的说着,温悲栩眼珠微转,道:“你有皇帝的支持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皇帝打算整顿诸侯,你是受利的那个人。只要在此之前小心点,别让人算计了,你自然无事。“
夏黎点点头,道:“我清楚,可我只怕防不胜防。”
“你的意思我知道了,我会帮你盯着的。千秋少不得要多进宫,我不便日日跟着,劳你帮忙照看了。”温悲栩可不是随便帮人忙的人,既然要请他,那自然少不了报酬。
夏黎当然知道他的性格,点点头,道:“放心吧,我会跟我母后和姐姐打招呼的,绝不会让千秋姑娘出了事。”
温悲栩点点头,起身道:“今日不早了,我们一路劳顿都累了,便不留了。”
“嗯,我也就不送你们了,慢走。”夏黎举着酒杯微微敬了一杯,温悲栩嗯了一声,拉着水千秋走了。
水千秋礼都来不及行就被拉了出去,温悲栩边走边道:“跟他不用这么多礼仪。”
“为什么?他不是太子么?”水千秋有些好奇,跟太子不行礼,那岂不是以下犯上啊?
温悲栩握着她的手,低声道:“我在京城当质子的那段时间和太子玩的很好。”
“咦?我怎么没听星子提起过?”水千秋有些吃惊,刚刚的对话中似乎也瞧不出来关系好吧。
温悲栩轻笑了一声,道:“云星子只顾着玩了,哪能注意到别的?”
“那你和太子怎么认识的啊?”水千秋忍不住的想要多问几句,温悲栩见她一脸的好奇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慢悠悠的说了起来。
“是因为一壶酒和一包烧鸡。”
那时候温悲栩还小,才七岁就被送进了京城。说是陪太子读书,其实就是皇帝制衡封地上王爷的一颗棋子。
温悲栩懂事的早,那时候就已经有一身功夫了。其他学子在翻墙被抓的时候,他会趁机找个角落溜出去。第一次这么跑出去的时候,温悲栩是没有给任何人带东西的。
而是自己拎着一小壶冷酒和温热的烧鸡回到了国子监府院内,院里有一颗大树,长得郁郁葱葱很是茂盛。他便拎着酒和烧鸡挑了一个粗壮的树杈坐着喝酒吃肉。
夏黎小时候贪吃,他也是阴差阳错的没有翻墙所以在其他人罚禁闭的时候,他便出去闲逛。离着老远就闻到了酒香和肉香。
他一路追着味道来到了树下,仰头看到了坐在树上的温悲栩。他抱着树干流了好一会儿的口水,温悲栩见他馋的厉害,就下去把他也带到了树上,把烧鸡分给了他半只。
说到这温悲栩轻笑了一声,道:“他那时候吃东西的样子可真不像个皇子,捧着吃了满脸的油别提多脏了。”
水千秋噗嗤笑了出来,仰头问道:“所以你们就成了玩伴?”
“算是吧,多半都是他求着我给他出去带吃的,偶尔是些难搞的东西。”提起这个温悲栩就头疼,水千秋侧头问道:“什么东西啊?”
“我记得有一次他嚷嚷着要吃糖球,我能溜出去的时间只有晚上,他就哭闹了好一会儿,吵得我心烦便同意给他带了。那个时候街上自然没有卖糖球的,最后没有办法了,溜进了一家点心店里,在后厨翻到了一些糖球给他包着带回去了。”温悲栩叹了一口气,有些无奈:“他比一个女子还能哭,不过似乎从他开始当太子之后,我就没见过他哭过了。”
水千秋抿着唇,打趣道:“亏得是个男子,若是个女子我这心里定要翻了醋坛子的。”
温悲栩揉了揉她的脑袋,笑道:“翻什么醋坛子?若是当初在树下馋的流口水的是个女子,我定是不会理会的。”
水千秋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,温悲栩有些骄傲的说道:“除非是你这样的人,否则很难勾起我的注意力的。”
“嗯?我是什么样的啊?我记得当初你对我有注意力,不是因为我哥哥是水千寒么?”水千秋继续戳着他的肩膀,温悲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小声道:“那都过去了,就不提了,咱不提了。”
水千秋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身子往他身边又靠了靠:“嗯,不提了。”
温悲栩看着她的小动作心中雀跃的很,用不了多久她就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了,他越来越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