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件事倒不急。听说水千泰做官了?”温悲栩虽然人不在虞州,可这消息是一点没落下,尤其是关于水千秋的,恨不得连她吃饭洗漱的时间都打听的仔仔细细。
“嗯,在礼部做一个采买官员。”水千秋轻笑了一声,随即继续说道:“瞧着是得意了,不过也是黄粱一梦罢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温悲栩看着她,水千秋伸手抿了口茶,轻声道:“池卿这几日来信说,水千泰又开始赌了。”
温悲栩闻言了然的轻笑了一声,道:“原是这样,由着他们闹去吧。”
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悠闲的喝茶,等了一会儿云星子和水千寒结伴走了过来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平德?”云星子开口问了一句,温悲栩示意他们坐会儿,道:“不急。”他转头看向水千秋继续道:“说起来这事还得麻烦你,昌王府得整改,之前强攻进去府上被烧毁损坏了一些。我瞧着那奢华的院子也不习惯,你着手改一改,让人重新修葺。”
水千秋点点头,道:“这倒不难,不过我得去看看那院子的模样。”
“嗯,云星子在那边不是送了你一处宅子么?正好你去看看那宅子,顺道再去看一眼昌王府就是了。”
温悲栩轻声说道,水千秋点点头莞尔一笑。
“二小姐,老爷在前厅已经备好了午膳,说是请您和大公子过去,要给大公子接风洗尘呢。”一个小丫鬟在院门口喊了一声,水千秋侧眉道: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既是家宴我就不去了,正好我回王府看看我娘,有事就派人传消息给我。”温悲栩拍了拍水千秋的肩膀而后起身,水千秋点点头目送他离开。
云星子也跟着起身告辞,水千寒又和她说了几句,这才不舍的让她走。
“在府中没受欺负吧?”水千寒看着妹妹关心的问了一句,他刚刚还什么都来不及说妹妹就被世子给拉走了。眼下二人独处,他自是要关心的。
“没有,江城隔三差五来看我,他带着巡逻队经常在府上附近徘徊,很是安全。”水千秋心里感激哥哥,水千寒闻此也算是放了心。
兄妹二人叙旧的功夫已经到了前厅,这次竟是连水千姿都回来了。
“就等你们两个了,坐吧。”水柬说了一句,水千秋和水千寒行了礼便入座了。
席间水柬开口询问着水千寒京中的形势,他自是想要快一些进京的。然而皇帝不想让水柬进京的事温悲栩已经提前跟水千寒说过了,他随便敷衍了几句给打发了过去。
“如今千寒是愈发有出息了,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没有别的能做的,为你在虞州物色了几个好姑娘,赶明儿给你送过来。”水千姿端着架子慢悠悠的说了一句,水千秋淡淡的说道:“哥哥房里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手了?”
“水千秋,你什么意思?说谁是外人?”水千姿当即就绷不住了,水千秋勾了勾唇也没继续说什么。
水千寒放下了饭碗,看着水柬淡淡的说道:“父亲,在京城的时候我已经见过云国公和国公夫人了,他们同意将星子许配给我。所以我的亲事就不劳别人插手了。”
水柬愣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神来问道:“你,你说是谁?”
“云国公府家小姐云星子。”水千寒面无表情的说着,一旁水千泰见此插缝说道:“大哥,这样大的事你为何不跟父亲商量商量就自己做主了?”
水千寒侧头看他,冷冷的说道:“我的事什么时候不是我自己做主?”
水千秋抬头轻声道:“是啊,哥哥在外面从军那么多年,早就习惯自己做自己的主了,况且这是大喜事,父亲又没什么理由拒绝。是吧,父亲?”
水柬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敷衍的笑道:“是,是啊。”
水千姿似乎有些着急的看着水柬,喊了一声:“爹!”
水千秋眯了眯眼睛,水柬摆摆手,道:“这是好事,千寒是个有主见的,他开心就行了。你们这些当姐姐弟弟的少插手他的事,吃饭吧。”
水千姿还有些不服气,她身旁的水千泰伸手轻轻的拉了她一把。水千秋见此侧眉看了一眼哥哥,水千寒给她使了个安心的眼神,她便放心的继续吃饭了。
水千姿和水千泰必定对哥哥有所算计,看哥哥的样子也已经有所提防了,那她也就不担心什么了。哥哥虽然正直,但又不是个傻子,她不需要事事都操心。
只是她眼下摸不准水柬到底是什么心思,他之前对娘的悔过是真还是假她有些看不明白了,还是说水柬心里只有他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