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千秋暗自欢喜,美滋滋的吃完了桌子上点的菜便回去准备画稿了。
回去的路上水千秋竟是遇到了温卯,温卯将她拦了下来。
“许久不见二小姐,近来可好?”温卯依旧温润尔雅的模样,嘴角挂着浅笑。
水千秋退后了两步,行了礼,道:“温公子安好。”
“你很怕我?”温卯垂眸看着她,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。
水千秋轻轻摇头,还未说话就听着身后一声嚣张的笑声。
“哟,这不是温大公子么?怎么最近求娶李小姐失败了,就又回来缠着我们二小姐了?”
沈时风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,眼底带着一抹明显的嘲讽,伸手将水千秋拉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沈时风,你胡说什么?”温卯显然有些生气,沈时风却不以为然,吹了声口哨继续说道:“行了,这点破事虞州府还有谁不知道的?哦,也就我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小姐不知道了,所以你就想着骗骗她?”
温卯一手握紧了拳头,一手指着他说道:“沈时风你说够了没有?”
沈时风不屑的笑了笑,看着他说道:“怎么?还想动手打我?得了吧大公子,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能打得过谁?还是说打算回王府找你小娘告状?”
“你!”温卯冲着沈时风一拳砸了下去,沈时风侧身一躲打开折扇摇了摇,而后侧头看着水千秋,道:“二小姐,走了。”
水千秋不明所以的跟着沈时风走了,路上她实在有些好奇,便开口问道:“他好歹也是王府的长子,你怎么好那么说他?”
沈时风嗤鼻切了一声,道:“就他?也配叫长子?你是不知道他和他小娘往日是怎么欺负王妃和温悲栩的,说他两句都是轻的,我以前还偷偷摸摸打过他呢。”
水千秋一头黑线的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:“你是说温卯的娘经常欺负温悲栩和他娘?怎么可能?温悲栩不算计别人就不错了吧。”
沈时风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是不知道,王妃心里满是王爷,王爷又宠着那小妾。王妃从小只会让世子忍忍再忍忍,都快忍成佛了。”
水千秋扁着嘴,合着他家也是一摊子烂事,不比水府好到哪去。
“这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,躲也躲不掉。你也别怪当初温悲栩想要利用你,他有时候是不得不争,他背后还背负着王妃的整个娘家呢。”
沈时风轻声说了一句,水千秋突然发现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试着去了解温悲栩的事。她以为温悲栩会跟她说的,可眼下依着他的性子怕是不会说出来吧。
“我也不多送了,免得别人误会了。二小姐告辞了。”
沈时风看着她快到家了,便不再继续相送,水千秋道了谢带着青玉往回走。走的时候沈时风还沾沾自喜呢,自己这么在二小姐面前狂刷好感,日后要娶她妹妹应该也不难了吧?
水千秋可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她比不得温悲栩更了解沈时风这个人,只以为他是帮着温悲栩照顾自己。
她想着改日该好好问一问温悲栩关于他的事,而这个时候家里的下人告诉他,老爷动了大怒。
水千秋以为是三妹妹四妹妹出事了,匆匆回了槐南院,而千容和清柔完好无损的坐在院子里似乎在等她。
“二姐姐,父亲为着二哥哥的事生了好大的气,期间还派人来找过你呢。”
清柔低声说了一句,水千秋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水千泰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好像是在去赶考的路上赌博,被人扣在了赌坊里。父亲派人四处打听总算有了他的下落,不过赌坊表示必须要把欠款赔上,否则拒不放人。”
千容解释了一句,心里还忍不住冷笑,那个蠢货只会闯祸,眼下出了事也是他活该。
“父亲找我怕是想让我帮忙,赌坊……什么赌坊知道吗?”水千秋问了一句,千容摇着头表示不知道,清柔则是仔细想了想,说道:“好像叫盛安赌坊?”
“二姐姐,你不会真要帮他吧?”千容开口问了一句,水千秋皱着眉头,道:“自是不想,所以要提前跟世子商量好。”
说着水千秋侧头喊过莲雾,在她耳边低声吩咐着什么,而后说道:“悄悄地出去找世子,将话传给他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莲雾转身去办,水千秋则是伸了个懒腰回去准备画稿的东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