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杀了!他这么狠?
纵然是带兵打仗多年的大将军、四皇子,也不敢说把整个军队,全给血洗一遍。
难道他不怕激起众怒,闹兵变吗?
“荒唐!刘玄真这么做了,玄武铁骑难道没清君侧?”
“殿下啊!他们想清君侧来着,但被手下偏将们先给清了。那些人以下犯上,杀光了玄武铁骑所有高层,他们镇压叛乱,效忠了太子!”
“……”
刘继麻了,整个人跌跌撞撞倒退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怎、怎么会?难道之前刘玄就在玄武铁骑安插了钉子?所有一切,只为了这一刻?”
如果这是真的!
刘玄的心计也太恐怖了。
“不!不可能!太子之前只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废物,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,他怎会有如此手段?纵然他真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可他根本接触不到我玄武铁骑,又如何安插自己人进去?”
要说对玄武铁骑最了解的一定是大将军田凯,人马都是他一个个招的,刘玄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深宫太子,如何能安插人手?
“难道……”
四皇子看向田凯,疑惑皱眉,“大将军意思,这是士兵自己的行为!”
田凯无奈仰头,叹息一声,“真没想到啊,玄武铁骑,居然还有效忠皇室的人!”
“大将军,现在可如何是好?刘玄已经掌握玄武铁骑,我、我们多年的培植,就要为他做了嫁衣啊。”
“殿下!咱们要做的只有两件事。你速进宫去,状告刘玄滥杀无辜,而我则是联络玄武旧部,看看能拉拢多少人。”
田凯不愧是老将,临危不乱,拿定主意。
四皇子点点头,起身二话不说,火速赶往皇宫。
……
皇宫内。
午膳时间。
皇帝看着眼前厚厚一堆奏章,头皮发麻,浑身不自在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吴受用呼唤两声,看皇帝眼神盯过来,他陪着笑脸,“用膳时间了!”
皇帝叹息一声,挥了挥手,“撤了吧!朕实在没心情。”
“这……陛下可是为犬戎扣关之事烦恼?”
“接到边关急保,瓦剌人的军队开始异常调动,想来这帮反复横跳小人,又要与犬戎结盟,一起南下劫掠。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