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裤子,看着气喘吁吁的妹子,刘玄淡淡一句,“孤去去就来!你在这里稍等片刻!”
“……”
妹子差点没哭了,折腾这么久,等下还要来?太子殿下这是要妾身的命啊!
墙头上……
等到刘玄回来的时候,看下方浩浩****的士兵,强化十倍的身体,一眼就看到了战场不对劲儿。
之前作战的时候,全都是仆从兵在冲锋,瓦剌人在射箭,犬戎在后面压阵。
但这一次……
冲锋的士兵里面,居然还有瓦剌人,想来这一次是真要拼命了。
拼命?
拼命好啊!
他们要是不拼命,刘玄还不知道,这场戏要怎么继续下去呢。
“来啊!把孤的鼎拿来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大哥,这玩意儿我们可拿不起来啊,抬都抬不起来。
得!刘玄一看指望不上他们,自己过去拿起了鼎,再一次在众士兵瞠目结舌之中,上演“吸鼠霸王”!
就这阵仗,本来属于弱势一方,完全依靠城墙的大夏士兵,瞬间士气如虹,高呼“太子千岁”!
我方有高达,慌个屁啊!
果不其然,接连不断的攻城,这些犬戎士兵好几次都上了城墙。
然并卵!
区别只在于,仆从军会害怕死亡、会逃跑,瓦剌士兵这帮野蛮人,哪怕太子的巨鼎砸过来了。
他们也会试图顽扛一下,然后被砸成肉泥!
如此这般,折腾一天到晚,最后在刘玄前前后后,不断用大鼎翻滚之下,绞肉机是把他们全给碾成了肉泥。
瓦剌兵几轮冲锋下来,也明白了仆从军为何恐惧!
就狗太子的彪悍,这是人能做到的?
澜城!如同狂风骇浪中的顽石,依然如故。
看得远处的乌察苏尔泰,破口大骂,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无奈之下,再次鸣金收兵,这一仗又没法打了。
打了几天,粮食实在是不够,乌察苏尔泰只能下令杀战马充饥。
再等等,再忍忍,等到粮食到了,一切都能撑过去的。
只可惜,这对于他来说,是奢望!做白日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