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察苏尔泰:“……”
他们人麻了!
如果不是在战场,他们甚至以为是不是在茶馆,听人说书。
真有人力扛巨鼎,用来充当武器吗?
“将军,若是如此,此战我等还打吗?”
突然有瓦剌将军怂了。他想了想,若是登墙的是瓦剌兵,面对如此“凶残”大夏太子,该如何拿下?
打!拿头来打!
“慌什么?战争打到这种程度,岂是说退就退?”
乌察苏尔泰冷声一句,让他放弃唾手可得的泼天之功,怎么可能?
有个心理学叫“沉默成本”,付出越多,越舍不得放手。
这玩意儿也叫舔狗心理学!
“可我们已经在此攻城两日,军中粮草怕是不多了。”
“我们粮草不多,难道狗太子的粮草就充足了?”
乌察苏尔泰一番话,众将眼前一亮,莫非将军要……
“传令!让骑兵机动,劫掠四周粮草补给。”
说到这里,乌察苏尔泰阴冷一笑,“本将军倒想看看,我军能以战养战,得到补给。城中的狗太子,他要怎么办?”
“将军高明!”
“至于尔等……”
乌苏察尔泰眼中闪过一丝阴冷,吓得千户一哆嗦,“念在大战在即,本将军允你们戴罪立功!此次合围澜城,若是你们放进去了一粒粮食,一滴水,定斩不饶!”
“谢将军!谢将军宽恕!”
……
澜城内。
经过一天大战,将士们累坏了,刘玄也累坏了。
刚准备回去休息,就见门口一排排,莺莺燕燕、如花似玉的女子。
“太子!太子回来了。”
卧槽!这是肿么一回事?
刘玄退出府衙,看一眼头上牌匾,一度以为是不是来到了“怡红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