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。”
穆迦叶说着,走到周聿宴身边坐下,思索了半晌,他才继续。
“其实之前,孟楠就已经遇到过一次危险,是你父亲派来的人,想要了孟楠的命。”
他不觉得这件事不能说。
毕竟是跟孟楠和周聿宴家那边的事情有关系,只要不关乎到乔同学的事情就行。
周聿宴倏地转过头,轻拧眉心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穆迦叶回忆了下:“发生没多久吧,十天都不到。”
周聿宴立马拿出手机给安阳拨去电话,很快,安阳接通。
“周总。”
“去调查周阔霖,想尽一切办法都把他最近联络的人查出来!
“银行账单那边去找行长,我跟他关系不错,他会帮忙,我要周阔霖近二十天内的流水。”
安阳: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听着周聿宴的吩咐,穆迦叶也拿出手机发消息。
简单的发出两条,他就将手机给关闭了。
乔北栀在重症监护室里并没有待上很多的时间,这边有规定,要将遗体运到楼下的太平间里。
运输工人和护士将孟楠的遗体推出后,乔北栀便一直跟在后面走着,孟楠的父母也紧着追上。
他们哭,乔北栀的眼眶更是红的明显。
但她竭力遏制,不忍再给孟楠的父母情绪上添上一道伤痛。
等到了太平间,孟楠的父亲强忍着痛苦去办手续,留下来的孟母却是擦着眼泪,不停地揉搓着白布下孟楠的手臂。
“栀栀,平日里,你跟阿楠最好,谢谢你能在阿楠去世后,第一时间赶到这里。
“我相信我们家阿楠走的没有太多的遗憾了,毕竟你来送她最后一程了……”
听到孟母的话,乔北栀的泪水再次决堤。
她低垂下头,不敢去看孟母。
她都不知道阿楠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情,甚至连什么时候进的医院抢救她都不知道!
她在阿楠最痛苦最需要她的时候未能在她身边陪着。
而是在她闭上眼睛后她才匆忙赶到。
她不是合格的朋友,更配不上当阿楠的朋友……
孟母忍着心口的痛苦,抓着白布的手发抖:“要见楠楠最后一眼吗?”
乔北栀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:“我可以看吗?”
孟母没有说话,而是捧住孟楠的脸庞道:“楠楠,栀栀想见你最后一面,妈妈帮你把白布掀开,待会儿就给你盖回去。”
孟母拽着白布慢慢地往下拉拽,乔北栀则是抓紧了衣摆,盯着逐渐露出遗容的孟楠。
看到的那一刻,乔北栀更是无法控制的咬紧了牙关,强逼着自己不哭出声来。
孟楠的头骨凹陷了一小部分,鼻梁歪曲,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划伤。
如此惨状,乔北栀几乎连气都顺不上来,浑身明显的打着颤。
孟母的哭声再次响起,乔北栀忍不住胃里的作呕,转身就冲出了停尸房。
周聿宴和穆迦叶正在说着孟楠的情况,看到乔北栀冲到墙角旁蹲下来呕吐,两人立马抬腿走了过去。
周聿宴蹲在乔北栀身旁,用手抚着她的后背,俊容沉重的往停尸房看了一眼。
穆迦叶顺着周聿宴的视线看去,犹豫了几秒,又他抬腿往停尸房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