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袖中寒芒一闪!
空气中响起一连串细微的破空声,快到极致!
那名开口的年轻弟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身上便炸开数个血洞,满脸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
鹰钩鼻老者一声令下,千机门弟子们狞笑着扑了上去。
他们最擅长的便是刺杀与暗器,刹那间,毒针、飞蝗石、袖箭……漫天暗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翠云阁弟子们虽奋力抵抗,奈何实力差距悬殊,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山谷中便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“哼,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鹰钩鼻老者踢开一具尸体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传令下去,立刻布阵,吸收灵气!”
然而,他们刚刚盘膝坐下,一股更为深沉、更为冰冷的死寂,如同无形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整个山谷。
山谷入口,不知何时出现了上百道黑影。
他们个个黑袍覆体,头戴狰狞的鬼面,身上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,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爬出的勾魂使者。
玄机堂!
看到那标志性的鬼面,鹰钩鼻老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转而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。
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气焰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他连滚带爬地跑上前去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:“原来是玄机堂的各位大人驾到!小人千机门唐冲,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大人们看上了此地,我们这就滚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对身后的弟子拼命使眼色,连滚带爬逃离了山谷,连头都不敢回。
玄机堂的霸道,让周围其他闻讯赶来的中小门派噤若寒蝉。
“岂有此理!”
一声怒喝传来,一名须发皆张的蓝袍老者越众而出,他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子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我乃怒涛宗宗主刘沧,通灵四重天!玄机堂行事,未免太过霸道!”
“天道机缘,见者有份,你们凭什么独占鳌头!”
鬼面人缓缓转过头,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,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刘沧被他看得心底发毛,但为了宗门的未来,他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。
“阁下……”
他才刚开口,一道黑色的剑光,毫无征兆地从鬼面人手中迸射而出!
刘沧瞳孔猛缩,只来得及将护体真气催动到极致,那剑光便已掠过他身旁。
他没有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