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蒋春来那张阴柔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他手中的绣春刀不知何时已换成了长剑,剑尖如毒蛇吐信,后发先至,瞬间抵在了杨镇的喉咙上!
胜负,已分!
“住手!”
玄清大师怒喝一声,一掌拍向蒋春来。
可就在他动身的瞬间,一道干瘦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蒋春来身前,同样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掌,迎了上去。
是蒋福满!
双掌交击,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轰然炸开!两人脚下的青石寸寸龟裂,无数碎石被劲气卷起。
远处观战的江湖侠客躲避不及,顿时有数十人被碎石击中,惨叫着倒地。
玄清大师闷哼一声,被震得倒退了七八步,而蒋福满却只是身形微微一晃,高下立判!
杨镇被玄清大师的掌风余波带得脱离了剑锋,踉跄落地,左膝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。
“卑鄙!竟然使用暗器!”
“西厂的鹰犬,果然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!”
江湖群侠回过神来,纷纷怒斥。
玄清大师扶起杨镇,看着他膝盖上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脸色铁青,对着蒋福满怒斥:“蒋督主!江湖比武,光明磊落,你西厂竟用此等阴毒暗器伤人,不觉得可耻吗?”
蒋福满干笑两声,声音沙哑难听,仿佛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可耻?咱家只认胜负,不问手段。”
他瞥了一眼杨镇发黑的伤口,补充了一句。
“哦,忘了告诉你们,这针上,咱家还喂了点西域奇毒五毒散。玄清大师,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,多管闲事,可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此言一出,全场皆惊!
玄清大师连忙扣住杨镇的脉门,真气一探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一股阴毒的异种真气正在杨镇体内疯狂破坏,消融着他苦修二十年的精纯功力。
杨镇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,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丹田正在变得空虚,力量如潮水般退去。
他,要变成一个废人了!
“啊——!我的武功!我的武功!”杨镇发出了绝望的嘶吼。
那司徒敏见心上人遭此毒手,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,指着蒋福满破口大骂。
“阉狗!你们不得好死!我司徒家与你们势不两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