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己要去北境邀请东方不败、调查天候异变,以及顺手处理一下妖清蛮子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所以,臣此来,是向陛下请一道圣旨,并求借尚方宝剑一用。”
赵庭闻言,脸上的喜悦化为了浓浓的担忧。
“先生只带三百缇骑,如何与妖清的十万铁骑抗衡?这太危险了!”
李怀玉看着她,眼神平静而深邃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陛下,你觉得,臣为何要去杀他们的军队?”
赵庭一愣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朕杀他们的军队作甚?杀了十万,他们还有二十万。那是朝廷兵部和边军该做的事。”
“他们杀我大明子民,筑京观取乐。那臣便去他们的国都,屠他们的王公贵族,灭他们的皇亲国戚。他们屠我一座村,臣便屠他们一座城。”
“臣要杀的,不是他们的兵,是他们的胆。”
他走到赵庭面前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陛下,你要记住。为君者,不可有妇人之仁。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子民的残忍。这一课,臣亲自去北方,教给你看。”
赵庭被李怀玉话语中那股灭绝一切的霸道与冰冷所震撼,身躯微微颤抖。
但不知为何,她心中的恐惧散去后,涌起的却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安和激动。
是啊,为君者,当如是!
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朕……明白了。”
她转身从龙椅后的暗格中,取出一柄古朴的宝剑和一卷明黄的圣旨,亲手交到李怀玉手中。
“尚方宝剑,如朕亲临,可先斩后奏。先生……万事小心。”
李怀玉接过宝剑与圣旨,点了点头。
“此行或许需要数月,京中之事,皆由蒋福满处置,他会护你周全。”
说罢,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牌,递给赵庭。
“此物你贴身收好。”
赵庭接过玉牌,只觉得入手温润,内里仿佛有流光转动,煞是神奇。
“其中蕴含我一道精神烙印,遇生死危机时捏碎它,足以斩杀通灵境五重天以下的任何敌人,也能重创通灵境六重天。”
赵庭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这是如何做到的?”
李怀玉没有回答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等你到了那个境界,自然会懂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便如青烟般,缓缓消散在原地,只留下一室淡淡的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