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他妈还想袭警?”
王维平没想到这个嫌犯还敢反抗,“唰”地抽出腰间的电棍,直指许怀瑾面门,狞笑道:“你再给老子动一下试试?”
刺眼的电弧在电棍上噼啪作响,许怀瑾眼神扫过那危险的蓝光,知道硬碰硬讨不到好。
没想到李福贵和李二虎的报复来得这么快,而且看这几个警察的态度,八成和他们是一丘之貉!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动手的冲动,主动伸出双手,“行,我跟你们走!”
“不过按照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》第六十七条,李二虎他们三个作为重要当事人,必须一同接受调查!”
“呃?”王维平被许怀瑾突然甩出的法条噎了一下,扶了扶歪斜的帽子,下意识看向李福贵。
妈的,这小子懂得还挺多!
李福贵眼神阴鸷,犹豫了一下,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“哼!带走就带走!”王维平啐了口唾沫,转身吼道:“李二虎!你们几个都他妈的给老子上车!”
“走就走!怕个鸟!”
李二虎几个原本就是派出所的常客,根本不带害怕的,大摇大摆钻进了警车的后排。
王维平亲自开车,小刘和小李一左一右,将戴着手铐的许怀瑾夹在中排座位上。
李福贵也拉开副驾驶的门,一屁股坐了进去。
好在这辆警车是面包车,要不然还真装不下这么多人!
一路上,李福贵、李二虎和王维平等人谈笑风生,互相递着烟,言语间熟稔无比。
许怀瑾闭目养神,默默思考着对策。
车子一路呼啸,很快开进镇派出所大院。
许怀瑾被粗暴地拽下车,直接推进了一间挂着“询问室”牌子的房间。
屋子里的灯光惨白,许怀瑾被拷在一张铁椅子上,手腕被手铐勒出了红痕,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!
王维平叼着烟,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对面,警员小刘在旁边负责记录。
李福贵和李二虎几个则抱着膀子斜倚在墙边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“姓名!”王维平吐了个烟圈,眼皮都没抬。
“许怀瑾!”
“职务?”
“李解元村驻村第一书记!”
“哼!”王维平冷哼一声,“第一书记?我看你是流氓恶霸!”
“说吧,今天下午在李解元村东头,为什么调戏妇女、寻衅滋事,无故殴打村民李二虎、赵二毛、葛七宝,致其重伤?”
许怀瑾目光平静,“警察同志,事实并非如此!”
“下午我在村东头清理堵塞的水沟,李二虎、赵二毛、葛七宝三人无故对我进行围堵辱骂,并率先动手攻击我!”
“我的行为,是正当防卫!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墙边的李二虎忍不住跳脚大骂,“明明是你先动的手!老子胳膊都被你打折了!”
“你说我先动的手,你有证据吗?”许怀瑾嗤之以鼻,“别提你那两个狐朋狗友,他们的证词不作数!”
“你……”李二虎顿时语塞。
李解元村有名的穷,除了两个主要路口,其他地方根本没安监控!
而自己在村里名声很差,旁人看见自己挨揍叫好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过来作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