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定亲
马上要过年了,刘府派了马车来接刘若云回去,随行的还有柳府的婆子,说是柳老夫人和大夫人想表姑娘了,接她回去过年。
“太好了!蓁蓁,咱们一起回江州吧!”刘若云拉住赫连玉的手说道。
赫连玉一时没应下,若是可以,她是不想再踏入柳府半步的。正在她犹豫的时候,闵嬷嬷身边的婆子来传话,说是嬷嬷想念京中的故人,准备去一趟京城,她想带两个姑娘随行。
婆子的话才落,院里的几个姑娘俱是一脸兴奋。
闵嬷嬷收了八个女学生,除了赫连玉和刘若云,另外还有六人。她们六人有的出身富绅之家,有的是邻近州府的官家小姐,听闻能随着嬷嬷去京中,皆是心动不已。
“若云,我随你一起回江州吧。”赫连玉顿时作了决定。
听了她的话,一旁的绿纱裙姑娘开口道:“赫连姑娘,刘姑娘,你们刚刚没听见么,闵嬷嬷要去京城呢,若是有机会随她去京城该多好呀!”
说话的是苗灵,她是江南富绅苗家的嫡女。从小出身商户,为人爽快利落,长相也颇为出众。
赫连玉笑了笑,一脸惋惜道:“我虽不像若云有个年事已高的祖母,不过,我姨母身体不好,我想趁着过年回去看看她。”
苗灵听了,想劝劝她,可见她心意已决,便咽下了嘴里的话。
闵嬷嬷听说她二人要回江州时,愣了一下,随即垂了垂眸子,低声道:“可惜了,这两个姑娘确实不错。”她花白的头发盘成了一个髻,饱经风霜的脸上虽布满了沟壑,可皮肤白皙,看着倒像是哪个府里的老太君。
伺候的婆子自是明白她的意思,笑道:“这次不成,还有下回呢。”
闵嬷嬷没应声。
既然决定回江州,赫连玉当下便收拾了行李,当天傍晚便启程了。此去江州不过几日的路程,路上听了许多小道消息,其中便有关于边关的。在茶馆歇息时,旁边桌的几个汉子窃窃私语,隐约提到了边关之事,其中有一人神秘道:“我听说啊,平远大将军打了败仗啦,皇上生气得很!”
平远大将军素有战神的称号,他若是打了败仗,皇上就算不生气也肯定心里发慌。
赫连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她还想听听别的消息,可听那一桌说了半天,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“蓁蓁,咱们走吧。”刘若云起身唤道。
赫连玉站了起来,正准备离开,便听见一句:“我怎么听说二皇子在边关遇害了?”
“听说是个不会打仗的主儿,偷偷跑去边关凑热闹,还没上战场便被敌军杀了。”有人附和道,说完低声笑了。
赫连玉倒想起了陆韶宣,她还是不相信他就这样死了。她叹了口气,便随着刘若云离开了茶馆。
几日后回到江州,柳府派了人在城门口接她,待她下马车一看,竟是柳明棠。
柳明棠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,俊朗的五官更显耀眼。他欣喜地迎了上来,关心道:“表妹,你还好吧?”
才数月未见,表妹的身量似乎长了些,她不言语时的气场竟有些像戏文里贵人。他眼眸一热,只觉得表妹更吸引人了。
“大表哥,我们走吧。”赫连玉与刘若云道了别,便上了柳府的马车。
柳明棠回神,才翻身上马,纵马跟随在表妹的马车旁,时不时殷勤地问上一两句话,可惜赫连玉不想搭理她,直接闭上眼睛小憩。
“表妹,开春了我就要下场了,先生说我的文章极有可能选中。你放心,我若中了秀才,你——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似乎有些羞涩。酝酿了一下情绪,正准备继续说,便听马车里传出一句:“大公子,我家小姐睡着了。”
回话的是丫鬟秋实。
柳明棠一时语噎。
到了柳府,秋实和冬雪扶着赫连玉下马车,一旁的柳明棠想伸手,却被她避开了。
一行人径直去了明安堂,恰好大夫人温氏也在,赫连玉向老夫人和温氏请安,才羞愧道:“蓁蓁不孝,今日才回来给你们请安。”